“免了吧,這種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大家看的不是輸贏是刺激,”白蘇維翁看了幾眼,隨手示意琴酒拿了一些錢放在酒保的托盤上,“我的部下都是奔著輸贏去的,這里沒幾個人能贏得過他們,沒有觀賞性。”
他的聲音幾乎要被震耳欲聾的吶喊聲蓋掉,所以越說越提高了音量,可他話音剛落,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白蘇維翁看都沒看:“這里怎么還養狗”
太宰治:“那可能是老板的看門狗。”
“說誰是狗呢,混蛋”剛才出聲的男人頓時震怒。
太宰治也只帶了兩個部下,他們這些人里有沒有滿臉橫肉看著就很兇的那種,也不是閑的動不動就放殺氣,于是就真有不長眼的。
只有白蘇維翁能看到,系統標注的。
男人準備過來時,太宰治的部下正準備拔槍,白蘇維翁卻突然上前一步。
白蘇維翁看了看男人的肌肉:“覺得自己沙包大的拳頭就能打死人”
男人:“一拳打死你這小白臉夠了吧”
白蘇維翁忽然笑出了聲,他捂著額頭道:“謝謝你幫我認證我能靠臉吃飯,不過你要是不滿意我這么說的話”
他頓了頓,琴酒來到他身邊,低聲道:“你別瞎搞。”
這么一個家伙,港口afia會直接給除掉的,看這樣子也不會是什么好人。
白蘇維翁搖搖頭:“我很久沒動手了,怕自己生疏啊。”
赤井秀一道:“不然我來也可以的,用不著麻煩您。”
“不是,我手癢而已,反正也不需要管是死是活。”
那個笑容里摻雜著某種嗜血的寒意,讓人看了忽然打了個激靈。
白蘇維翁不需要換衣服,也不需要準備什么,場地也全都無所謂,對方看起來也正有此意。
見此場景,琴酒直接抬起手示意其他人后退。
白蘇維翁從風衣兜里摸出了一截布條:“我想蒙眼睛,感覺有眼睛就不好玩了。”
這明顯的蔑視感讓男人頓時大怒,他剛想跑出去揮舞拳頭,眼前卻突然一黑。
整個場館內的燈光突然一個接一個消失,喧嘩聲和抱怨聲頓時四起。
可這不是簡單的斷電,備用電源也沒有立刻恢復,手機的燈光顯得很可憐。
安室透他們立刻拿出手機照亮前方:“這是怎么回事”
人還沒照到,前面突然傳來了“咚”的一聲。
“太宰”
與此同時,太宰治后方傳來了呼喚他的聲音,一個紅發青年跑了過來:“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