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因為怕麻煩沒修改面容和名字的白夜燐司就有大麻煩了。
正常的話他本來應該避免再去橫濱了,但是橫濱那塊的劇情不管又不行,進入了全新的走向后很容易崩掉,白夜燐司只能重新寫了劇本。
橫濱的幾個人一對信息,發現他們認識的那個在人生里留下過深刻印象的人的r拼寫出來都是“燐”,白夜燐司這個名字就這么明晃晃擺到了幾人面前。
這要是還能用重名來解釋,他們就是傻子。
太宰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想起來自己記憶里的人的相貌,和中也他們對了一下,發現大差不差,他又去詢問了別的人。
首先就是港口afia的首領森鷗外,太宰治開門見山直接問道:“森先生,你認識r嗎”
森鷗外愣了愣:“太宰君,你怎么知道的”
太宰治:“”
出大事了。
太宰治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謝,廣津柳浪尾崎紅葉他們倒是不認識r,不然的話他真要懷疑大家都被什么異能力控制了精神記憶。
白夜燐司這個名字的所有者,是被他們掩埋起來的已逝之人,除非告訴他們那些記憶都是假的,要不然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想去懷疑什么。
可是現如今這種狀況,不去仔細調查一番,也沒人能坐得住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原本打算順著白夜燐司在中也那里給出的日本公安成員的這個身份去查,但是白夜燐司先他們一步來到了橫濱。
開車去橫濱的路上,琴酒白蘇維翁伏特加一輛車,綠川壽諸星大安室透一輛車。
伏特加發現安室透看諸星大的那個眼神,總想說他們半路不會打起來吧
但安室透很快就不去管諸星大了,他本來是想繼續按照白蘇維翁的狂熱信服者的路走下去,結果白蘇維翁突然塞給他一只鸚鵡。
白蘇維翁擺了擺手:“這鸚鵡三天兩頭不著家,我想順毛都找不到東西,還得麻煩琴酒和諸星,你幫我看著直接帶去橫濱。”
安室透接過鳥籠子,身形卻突然一頓。
順什么毛
琴酒抽煙不搭理他們,赤井秀一像個沒事人一樣在那里站著,回頭看了眼安室透,又移開了目光。
諸伏景光默默捂住臉。
zero殺氣啊,你的殺氣啊
驚喜永遠沒完,安室透捧著鳥籠子,低頭和那只眼熟的鸚鵡一對視
鸚鵡率先尷尬了起來,低下頭扭扭捏捏道:“嘎完蛋沒法,撈撈”
安室透真應該感謝它沒把那聲“zero”喊出來,這只鸚鵡本來寄養在宮野家,但是白夜燐司死后它就飛走了還以為是丟了呢。
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也都認出了這只鸚鵡,諸伏景光震驚無比,他盡可能冷靜的詢問道:“白蘇維翁先生,這只鸚鵡是您一直養著的嗎”
“不是,之前好多年都在別人那里養,那人死了我就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