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不敢太過于明顯的試探,因此問題也都石沉大海。
每一次他覺得白蘇維翁和白夜燐司更像了一些,下一刻就會產生巨大的反差來磨滅這個想法。
白蘇維翁說他沒興趣壓榨受傷的員工,自己帶著琴酒早出晚歸了幾天,直接把諸星大扔在自己家里了。
赤井秀一不確定這房子里有沒有監控,為了獲取信任還是老老實實待著。
他找機會告知了fbi的接應人最近的情況,還有調查下那個成田霧是什么人。
他總感覺盯上白蘇維翁的不只有他和日本公安。
又過了幾天赤井秀一說他的傷勢差不多好了,記憶也恢復的七七八八,白蘇維翁看看時間差不多,便把人都帶上打算親自去一趟橫濱。
橫濱那個地方白夜燐司熟悉的和自己家一樣,上次去還是因為中也蘭堂魏爾倫之間矛盾的那些事,盡管之前告訴了中也很多東西,他還是怕玩脫了再來一次原著的劇情,因此一直看著,直到確認他們圓滿完成。
魏爾倫終究還是因為弟弟和摯友,還有重新想起的讓他走進了世界里的那個人的記憶,從神明的世界進入了人間。
他曾經意外撿到過中也還留著的屬于羊這個已經解散了的組織的手環,看到手環里面的刻字,有些意外:“r”
中也慌張的一把奪了回來:“那是我的”
魏爾倫若有所思:“在手環里刻字是什么,護身符”
中也愣了愣,移開的眼神里有些低落:“只是一個人名罷了。”
“r”讓中也意外的的是,神色不太對勁的不止是魏爾倫,蘭堂也有些驚訝:“那是人名的拼寫嗎你怎么會認識這個人”
“”中也低聲喃喃道,“沒,已經死去了。”
神色里有些緊張的那兩人突然愣住。
以中也的年齡來看,他認識的那個r應該不可能是蘭堂他們認識的那個人,他們原本以為是宿命之類的東西,才會讓他們都認識這樣一個人,可是沒想到這個人也死了。
“r”第四個聲音響了起來,“我怎么也認識一個啊,這是什么爛大街的名字嗎”
少年的聲音平時原本一直頗有些輕浮和難以琢磨,現在卻只剩下了一些莫名的顫抖。
“什么”中也頓時愣住,盯著繃帶少年道,“太宰,你怎么會也認識個r的”
右眼和手臂都綁著繃帶的黑風衣少年攤了攤手,眸色深沉:“小時候認識的,在我離家出走的時候照顧過我的人。”
能聽到太宰治提起過去真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可是眾人到了現在怎么也該感覺不太對勁了。
“”白夜燐司摸了摸鼻子,抱怨道,“系統,這和你之前說的認識我馬甲的人都不會見面不太對勁啊。”
他用系統功能旁聽到這里怎么也該行動了,不然太宰治能把他祖孫三代都扒出來。
他和這個早慧的小子相處時還挺小心的,千防萬防結果還是沒防住。
系統的聲音有些虛弱:“我一開始真的很有信心的,誰知道你馬甲越開越多越開越多”
光是腦子已經記不住白夜燐司開了多少馬甲了,甚至得列個單子挨個去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