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不服氣:“明明是我自己找回來的嘎嘎嘎”
白蘇維翁看也不看它一眼直接上車:“安室君,拔它毛它就安靜了,給我留個巴掌大的地方能摸就行。”
“嘎”鸚鵡直接石化,安靜如雞。
諸伏景光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都在想:所以還是一只叛徒鸚鵡啊。
那那年他們撿到這只鸚鵡,到底是撿到的,還是有人特意送來的呢
以白蘇維翁和白夜燐司為中點發散的,全都是數不清的謎團。
白蘇維翁從來都不戴眼鏡,他看起來不喜歡掩飾自己的異色眼睛,這也是和白夜燐司很不一樣的地方。
一個在平時收斂鋒芒,一個無比肆意張揚。
開往橫濱的路上,白蘇維翁沒怎么翻文件,他無聊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陣,你對橫濱了解多少。”
琴酒看了他一眼,繼續盯著前方道路:“異能者和貧民窟一起混雜的地方,afia說話比軍警還要好用很多,外人在那里很難混的長久。”
琴酒知道白夜燐司也記得這些,尤其是他是作為日本公安零組的人去先接觸了異能特務科,再在貧民窟里見到了中原中也。
白夜燐司的這張臉上打著屬于官方的標簽,死訊傳來之后再看到這張臉那些人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異色雙瞳的青年靜靜看著窗外,道:“是啊,所以希望我們能早去早回,把那些廢物打來的麻煩事盡快解決。”
“我真的看到那么多人就煩。”
在這一刻,因為繁重的工作,琴酒感覺到白蘇維翁厭人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太宰治不爽的蹲在從東京進入橫濱的某條必經之路的公路邊上,身后是幾個部下還有好幾輛車。
他本來都應該找個借口去東京出差了,結果一大早森鷗外打電話給他,說最近太宰治感覺還挺勤奮,那這個重要的幫他接一下客人的任務就交給太宰治了。
太宰治渾身抗拒,可是幾番拉扯他還是沒能敵得過多年的老狐貍,此刻也只能不爽的蹲在這里,讓中原中也等他別輕舉妄動。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小時候的那個人的身影,哪有心思去想別的事情。
上一刻太宰治還在心里罵森鷗外,下一刻他的大腦忽然就一片空白了。
他看到了遠處開來的車里的人影,看到了所謂港口afia的客人。
真奇怪啊,他的記憶沒有因為時間變得模糊,反而是越來越深刻,到現在只是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也就能一眼認出來了。
少年愣在路邊的石頭上,直到青年下了車他都還沒有回神,只是眼睛下意識跟著人走。
“”黑發青年打量了太宰治一會兒,發現他在愣神,頓時笑了笑,像是見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
不知為何,太宰治看著這個小人一下子就驚醒了。
“你好,你是太宰君吧,我是白蘇維翁,”青年無聲笑道,“你就這么稱呼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