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臥底就是什么都不能多問,哪怕想的骨頭都在痛也不能表達出一丁點兒容易惹人懷疑的地方。
安室透他們離開這個屋子去找琴酒,金發青年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屋子里。
他看到角落里放著一個空蕩蕩的鳥籠,和一個正在目送他們的白夜燐司。
安室透最后看過來的那一眼,和降谷零的感覺完全不同,莫名讓人有些心里發麻。
白蘇維翁笑意加深,他對還沒走的成田霧道“你要不要跟過去看一眼”
成田霧愣了愣,試探著道“呃,我是您的部下,是不是主要陪著您比較好”
白夜燐司站了起來“那正好你跟我區看一眼好了,我等著看他們之間到底能不能彼此廝殺起來,為了最大的利益努力呢。”
“白蘇維翁先生,您是打算練蠱”
“我可沒那么說,人才是稀缺資源,我只想看戲。”
面對白蘇維翁這種惡劣的話語,越來越感覺他和白夜燐司不像的成田霧無話可說。
白夜燐司讓他幫忙收拾了桌子就走,成田霧過去一看,桌子的書封面上寫著該如何帶領公司轉行,空白的地方寫著大大的“保險”一詞。
成田霧感覺自己的腦子在突突,就快要順著保險這倆字突突出去了。
這神經病是說的一點兒都沒錯,白蘇維翁的思維到底是什么長得啊。
安室透記得琴酒,琴酒當然也會記得安室透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已經不記得十多年前的那個銀發少年,幾年前才在那個雨夜里見過琴酒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卻是在賭。
哪怕現在告訴他們琴酒是別人的部下,那個人還和白夜燐司長得一模一樣并且對于琴酒來說他更重要,他們依舊愿意相信,白夜燐司沒有阻攔他們相見的人,不會是需要不死不休的敵人。
果不其然,琴酒只是看著他們嗤笑了一聲,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白夜燐司知道這幾個人碰到一起肯定沒辦法消停,哪怕面上笑嘻嘻心里肯定也罵人的那種,只有這樣進行下去對于會參與進劇情的玩家來說才是有意思的劇情。
再者說他們盯著彼此緊一些,白夜燐司被懷疑的時間也就少點兒。
琴酒要帶著新人去完成測試任務,帶的其他幫手就是幾年前轉職后加入了組織的玩家。
這些玩家不像是成田霧那天,他們甚至重新捏了臉,徹底體驗了一把換陣營后放飛自我的感覺,安室透他們也就沒有認出來。
好耶在黑組這邊透子總算是上場了
這次感覺威士忌三人組的關系好像更加微妙了哎,還夾著一個琴酒,他們都認識燐司,所以現在是在演戲是嗎
是在試探他人對白夜燐司的在意程度啊好想看他們再次一起見到燐司的場景啊,但是估計不太可能了
成田霧猶豫再三,給大家發了好幾張截圖。
成田霧有沒有一種可能,已經見過了,只是見得不是白夜是白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