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作為同事,我們一般不對大家的家庭環境挖地三尺,”白蘇維翁笑道,“畢竟在工作里不知道分寸的人真的很煩對吧”
“我先問下諸星,你有部分失憶的情況,但是對于我說的加入組織的這個提議”
赤井秀一不動聲色道“我原本就是在找機會,沒想到恰好碰到您還被救下了,看來是我鍛煉還不夠。”
盡管安室透沒看赤井秀一也沒有任何異樣,但是白夜燐司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在心里吐槽赤井秀一。
但是無論如何,金發青年的目光都沒有從白夜燐司臉上移開過一絲一毫。
白蘇維翁點點頭“很好啊,雖然喜歡往沒什么希望的爛地方奔,但是也能看到組織的好處想要加入這點是不錯的。”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會兒“您說的爛地方是”
“啊就是組織啊,天地良心總不能讓我睜眼說瞎話說這里是前途光明的好地方,在這里待著的人都不是未來無限的人物而是爛泥啊。”那張令人熟悉懷念的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容,他道,“各位,我先歡迎你們來到爛人的世界。”
三個人一時都沒有開口說話,他們不太確定白蘇維翁到底是怎么想的。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正拉扯著三人的思維,讓他們額頭都浸出了冷汗,不知道這到底是陷阱還是
“安室是自己找來的,綠間已經初步通過組織的考核了啊,都很不錯,”白蘇維翁看起來若有所思,“可是我最近有點兒犯病不太好帶你們繼續接下來的事情啊,不然讓陣來”
安室透問道“您身體最近抱恙嗎”
沒成想白蘇維翁給他來了一句“不是,是我的神經病。”
安室透“”
“不光是在組織里,整個地下世界不是都說我有病嘛,這么有名的傳聞你不知道不會吧”
“不,受教了,抱歉。”
這到底是個什么人啊
白蘇維翁的那些噬殺傳聞總不會是因為這個神經病吧他那發瘋是病理性
安室透突然一個激靈,發覺自己的思維在“白蘇維翁和白夜燐司”是什么關系上邊遠了,而這種為何會邊遠的感覺讓他很熟悉。
白蘇維翁坐回椅子里,用直接敲了敲桌面“那就讓陣讓琴酒帶你們去好了,他馬上就會來,那是我一手教出來的組織里名列前茅的殺手。”
他話語里那種自豪感自然而然,卻讓安室透感覺到一股陌生。
上次聽到這種說法,還是白夜燐司對其他人說“零他們可是我一手教出來的,他們不管做什么都很厲害,尤其是降谷零,他沒有什么不會的事情。”
安室透還記得琴酒這個名字,就是那個銀色頭發的,現在他們三個人里應該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件事。
赤井秀一信息不足,他還在懷疑自己剛掃完墓的白夜燐司和白蘇維翁的關系,諸伏景光知道的多一些但是也沒多多少,只有降谷零知道的多猜的也多。
那個琴酒應該是很在意白夜燐司的,可是他又是被白蘇維翁養大的,那個時候可能是被派到白夜燐司身邊執行什么監視任務,如果說白夜燐司和白蘇維翁真的是兩個人,那琴酒不會是在把白夜燐司當替代品吧
白夜燐司不知道琴酒得打幾個噴嚏,但是他自己不打就無所謂,現在就是攪渾水讓安室透他們誤會的時候,想的越多越好。
關于長相的這個問題,白夜燐司就能讓他們猜上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