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在這里不止有我一個客人啊。”
背后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諸伏景光一愣,他回頭看去,正好和自己戴著鴨舌帽的幼馴染四目相對。
降谷零的手里還攥著那枚特殊的硬幣。
他們為了不讓組織懷疑兩人的關系,特地很久沒有聯系,沒想到居然恰好碰到了同一天來到這里。
安室透不動聲色笑道:“你好。”
“你好,”諸伏景光道,“你也是被喊到這里來做測試的嗎”
“測試嗎不,我還沒得到加入許可呢。”安室透將手里的硬幣拋起再次握住,“希望今天一切順利。”
兩個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朝著房子前進。
成田霧本來是要帶著赤井秀一去見白蘇維翁,走到半路聽到大門外有人來了,就想著順便去開個門。
“來了,稍等下。”
赤井秀一就在他身后不遠處等著,成田霧毫無準備的打開了門。
成田霧和安室透還有諸伏景光對視了足足三秒鐘。
因為角度的問題,赤井秀一沒看到門外有人,只看到成田霧身體僵硬的愣了一會兒后又把門關上了。
赤井秀一沒有仔細調查過白夜燐司當年教過的那些學生,也不認識成田霧,只是依舊裝作失去了部分記憶有些茫然的樣子問道:“外面的人很麻煩嗎”
成田霧抓著大門把手沉默了。
怎么會恰好趕到一起啊,降谷零肯定不會忍不住想揍赤井秀一,但是這也太戲劇性了,他們真的能在白蘇維翁面前演好戲嗎
等等,最重要的是其他人還沒見過白蘇維翁啊喂
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的成田霧默默豎起衣領,重新拉開了門。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笑的就像是拿了兩把四十米大刀一樣,能直接把人給嚇哭了。
他們的臉色就差寫上:你到底為什么會在這里不解釋清楚就下地獄。
看到老同學在這里,臉色還能繃住都是他們演技絕佳。
成田霧咳嗽了兩聲,繃著臉道:“你們好,是來見白蘇維翁先生的吧,我帶你們和諸星一起過去。”
“哦那還真是好啊,麻煩了,”安室透皮笑肉不笑,“恕我冒昧請問您的名字是”
“成田霧。”
居然連名字都不改一個
諸伏景光眼角抽了抽,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們也沒辦法全掌握過去的老同學都去干什么了,可是怎么會在這里看到成田霧啊。
“我是安室透,你好。”
“綠川壽。”
“”成田霧僵硬的看向不遠處的男人,“那是諸星大,我沒記錯的話也是和你們一樣要加入組織的。”
再次加入的新成員,活生生讓整片空氣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