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田霧愣了好久,憋出來一句:“您確定”
白夜燐司笑道:“你是覺得這幾個名字有什么問題還是我沒說明白”
成田霧的冷汗當時就下來了。
眼前的這個人有著和白夜燐司相似的容貌和聲音,可是性格上差異很大,這也太惡劣了。
成田霧根本不敢說白蘇維翁知不知道那三個人的身份,要是不知道的話這也太過湊巧了,要是知道的話,這是想玩死那三個人嗎
尤其是以降谷零和赤井秀一那緊張的關系來看,這兩人見到對方以后,最起碼降谷零肯定很樂意靠著踩諸星大往組織上面爬。
他本來以為自己做足了準備,可是游戲新劇情的發展,還是狠狠的給他上了一課。
現在的這段劇情因為涉及到了不同職業的玩家們的后續,因此沒有對所有人都公開,成田霧感覺自己可能是觸及到了深層次的隱藏。
他看著青年回身喊道:“那繼續走吧,陣。”
琴酒面對白蘇維翁時和面對清酒時的感覺也不太一樣,白蘇維翁所說的事情像是完全不需要考慮,無論他說什么都會相信琴酒會答應的。
察覺到了成田霧的眼神,琴酒微微瞇眼掃了過來,眼神看著相當不妙,成田霧趕忙移開了視線。
憑什么啊
成田霧忽然就在心里這么想了起來憑什么啊,按照劇情的說法,白蘇維翁只出現在琴酒小時候很短的幾年,陪琴酒長大時間最長最重要的那十年的是白夜燐司啊,為什么琴酒就能看著一模一樣的這張臉無動于衷
一股子怨氣不免得升了起來。
白夜燐司心想行,這也算他沒白帶著這幾個學生那些時間。
能在全息游戲里起飛天大豬肘這名字的果然不是尋常人。
半路上成田霧詢問為什么不開車,在得到害怕碰瓷的人這個答案之后,成田霧瞳孔地震的沉默了好久,繼續提議:“那打個出租車”
阿卡伊你完了你沒出場的機會啊
異色眼睛的青年看似認真的想了想,道:“四個輪子的現在我都不太行,但是可以考慮小電動,可以兜風又環保,你倆要是有人不會我還能帶著你們。”
看著對方認真的神色,成田霧裂開了一陣子,最后在琴酒越來越低的氣壓里聽到了琴酒的聲音。
“去坐車,有人碰瓷直接撞死,可以了嗎”
不可以啊這怎么行啊
白夜燐司道:“有道理,之后埋個尸就結束了,因為我們不是啥好人不用管那么多哎。”
快跑啊赤井秀一
成田霧的冷汗越流越多,他顫顫巍巍的提議道:“不然我開車”
琴酒看起來完全不想管成田霧的樣子,一切都在聽著白蘇維翁的打算。
白夜燐司拍了拍成田霧的肩膀:“怎么那么緊張你開就你開唄。”
成田霧心道他不少緊張他這算是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