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環境里,鎮定自若還夾雜著兩分禮貌笑意的聲音傳來,不過白夜燐司卻并沒有回頭去看。
反而是貝爾摩德越過白夜燐司的身影看了眼來人。
青年的容貌也半隱藏在黑夜構成的陰影中,只能依稀辨認出是個很年輕的人。
降谷零運用著這段時間學到的一切的知識,望著前方的人影。
沒找錯人的話那就是他的目標,可他到現在還不知道白蘇維翁究竟長什么樣子。
宮村那些人說話含含糊糊的,像是知道什么又沒辦法明說。
降谷零猜測過,會不會是這個人也和白夜燐司的“死”有什么關系,可要是見不到人一切的猜想都沒有用。
看白蘇維翁沒回頭,降谷零皺了皺眉,繼續道:“我聽說您的事情很久了,我也一直在尋找加入組織的方法。”
白夜燐司就算是知道降谷零肯定會來找他,也不由得感慨這段時間大家的變化。
幾年前他去以易容過的臉見了下萩原研二,除此以外確實是好久不見了,降谷零在公安里學了很多東西吧。
光是聽著說話的音色,都找不到半點初出茅廬的影子。
要不是知道,白夜燐司會懷疑這不是他第一次做臥底的任務。
白夜燐司漫無目的的心想:長大了
系統悠悠搭話:“是啊,你又養大一波。”
可就是還不肯叫舅舅,他都死了埋在那里了都沒能在墳墓前面聽到一聲。
系統:“你給我停”
“呵”黑夜里忽然一聲輕笑,緊接著背對著他的青年忽然抬手朝著安室透扔來了一個東西。
安室透抬手接住,可還沒等他看清楚那是什么,青年突然拉著身邊的人離開了,看也沒回頭看一眼。
安室透看著他那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的黑風衣,沒有嘗試上前去追,他知道追上去也沒用,只是這個人的背影感覺有些像一個人他很久沒見到那個人了。
也可能是想的太多了,看錯了。
白夜燐司腳步不自然的歪了一下,心道降谷零怎么眼神變這么好了,黑燈瞎火還能看出來背影是一樣的。
安室透手里是一枚硬幣,他走到有光的地方一看,發現那是特制的身份象征。
日元硬幣上刻著烏鴉和酒瓶,背面則是一個大寫的英文字母“s”,看來是白蘇維翁的開頭字母。
難道說這個的意思是讓他拿著硬幣去日本找人能再次找到白蘇維翁,就算他能進入組織
這似乎是比較靠譜的一個辦法了。
“啊”
安室透剛把硬幣放好,樓上突然傳來了尖叫聲。
保安們很快的跑了過去,安室透看到人群里還有那幾個經受過訓練的fbi。
他只是來到外圍看了一眼就離開,可在離開時腦海里都還回蕩著那讓人尖叫出聲的一幕。
安室透更加深刻的意識到了,白蘇維翁并不在意生死和性命,他的名號之所以那么嚇人是有原因的,他的罪行是槍斃一百次都不足以消除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