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安室透忽然又想到了那個背影。
好幾年的訓練和出任務他都沒什么感覺,可就是剛才那一瞬間,他察覺到了和白夜燐司相似的那么一點點感覺,一股疲憊感就忽然襲來。
白夜燐司和貝爾摩德離開這里,上了已經在外面等好的車,汽車開動時,坐在一邊的貝爾摩德道:“剛才有個人的眼睛一直看著我們兩個離開,你注意到了吧那個眼神讓人不太舒服啊。”
白夜燐司聞言還特地回頭看了一眼,和遠處門口的成田霧四目相對。
白夜燐司笑了一聲:“說不定他很快就會成為我的部下了。”
貝爾摩德:“”
你們說過的話有超過三句
白夜燐司當年的那些學生們,組織雖然知道,卻并沒有如何深入調查,對那些人的臉也不是記得很清楚,畢竟他們也害怕恢復記憶的白夜燐司依舊會在乎這些人。
甚至就連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白夜燐司都有把握讓他們安安全全的來組織里臥底。
白夜燐司想想即將要全線歸來的社畜生活,整個人就有點兒打蔫。
“貝爾摩德,不行你易容成我的樣子幫我回日本吧,拜托了。”
“你想的真美,我很快還有新戲要拍,沒空。”
回到日本之后的第一件事,白夜燐司沒去找琴酒也沒回組織,他去了一趟埋自己的目的。
在這里唯一的好處大概是,墓碑上沒有貼照片,守墓人也不知道埋著的人長什么樣子。
白夜燐司先去自己很久之前的一個馬甲留下的墓碑那里看了看,也就是那個在公安里把白夜燐司養大的亦師亦友的死在十多年前的馬甲。
有的時候不得不搞個影分身,這是系統幫忙的,但是使用起來感覺很怪,白夜燐司更喜歡現在這種直接一人分飾兩個馬甲的過程。
看到守墓人時,白夜燐司詢問道:“請問最近有人來看那座墳墓嗎”
十多年前死去的人也只剩下成平良一他們記得了,所以白夜燐司值得是自己的墓。
守墓人習以為常道:“有啊,兩個多月前還有五個年輕人一起來掃墓的,他們每年都在這個時候來,一個人都不少,一分都不會遲到。”
“偶爾還會有看著也是同齡的青年,做什么的都有,不過次數沒有那五個年輕人那么固定。”
守墓人并不知道年輕人們祭拜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人,畢竟白夜燐司用眼鏡和頭發擋住了眼睛,甚至穿著黑西裝還拿了朵花。
白夜燐司笑了笑:“是這樣啊”
“還有,前兩天剛有個留著長頭發的像是外國人的,不過在這里沒待多久,多來放下東西就走了。”
守墓人或許是過于寂寞,他的話很多。
白夜燐司直接來到自己的墳墓前,看到赤井秀一放下的祭品還在那里。
明知道自己現在冒著隱藏身份的巨大風險,卻還是來了,這是赤井秀一專門在他的目標之外給白夜燐司擴充的底線。
墓前的青年笑了笑,扔下那支孤零零的白花,輕聲道:“安息吧,畢竟世界上不再需要你了。”
實際上的白夜燐司正在考慮等他退休了回到現實要不要去當個演員。
出了墓地,白夜燐司看了看那輛保時捷和正靠在車上等他的琴酒。
白夜燐司忽然想到了現在按照劇情來說,赤井秀一是怎么進入組織的,現在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不在組織里,那赤井秀一會選擇什么方式進入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