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夾雜著各種明槍暗箭的交談后,朗姆離開了。
琴酒看著病房門關上,再低頭看向看起來挺悠哉的白夜燐司“你走之前說的事情,我還在繼續做。”
“嗯,我知道,干的很不錯,”白夜燐司抬頭望向琴酒,“我能看得出來,就這樣繼續下去好了,這個計劃還得再有個兩三年才能完成。”
白夜燐司到現在為止也還是將演戲發揮到了極致,或者說他只是過回之前的生活罷了,這些cg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作為關鍵劇情給玩家觀看,還是不可以松懈的。
白夜燐司看向琴酒時,琴酒不太明顯的愣了一下。
白夜燐司裝作沒發現,實則上在心里戳著系統“他怎么好像不太適應的樣子十年對人類來說差距這么大嗎我時間過太久有點兒忘了這種感覺了。”
“你倒是想想十年夠你做多少任務啊,再說這可是從小孩子長成大人了,你在他記憶最深刻的兩個階段用的是兩個性格,你現在不戴眼鏡了肯定會不適應一下的吧”
白夜燐司“嘶”了一聲,心想這要是清酒和白蘇維翁真的是兩個人,那琴酒會更像著誰這很難說啊。
不過那都無所謂,反正這是他養大的殺手。
琴酒發現白夜燐司倒吸一口涼氣,問道“怎么了”
“沒,我在想接下來”
他話還沒說完,走廊外忽然傳來了十分嘈雜的聲音。
“攔住它別讓它再往那邊飛了”
“往那兒去了,那兒”
病房門沒關嚴實留了條縫隙,一只顏色鮮艷的鸚鵡突然一頭撞開病房門就飛了進來。
“嘎嘎”
鸚鵡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發現這里是它要找的地方,而且后面的人還沒能跟上來,可它還沒得意三秒鐘,一聲拉槍栓的聲音突然響起。
琴酒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下來。”
醫院的人因為追趕鸚鵡,氣喘吁吁的扒在白夜燐司的病房門前,卻發現里面的場景異常和諧。
剛才還到處亂撲騰扇人臉的鸚鵡像是變了一只,乖巧的停在沙發椅的扶手上,任由青年在那里給它順毛。
異色雙眼的青年笑道“抱歉啊,這是我的寵物,恐怕是好久沒找到我這才等不及飛到了這里來,給你們添麻煩了。”
護士這才松了口氣“原來是您的啊,它的戰斗力太強大了,幾翅膀扇倒了我們三四個保安”
“是嗎,看來戰斗力沒下降啊,我還擔心它會變老呢,”白夜燐司來到病房門口,道,“當初我突然想養它,是因為看到它在路邊和一只大鵝搏斗。”
“和和鵝”護士懷疑自己聽錯了。
“嗯,是搶吃的吧,”看青年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說假的,甚至有點兒得意,“它贏了。”
能和鄉野大鵝打架的生物寥寥無幾,更別提居然能打贏的,琴酒這輩子都忘不了白夜燐司當時在車上看著那只鸚鵡笑的時候。
小時候的黑澤陣問白夜燐司“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烏鴉。”
“烏鴉看起來是挺酷的,不過我畢竟喜歡色彩明亮的動物。”
看著白夜燐司在那里逗弄鸚鵡的樣子,琴酒看了看他身上的黑色風衣,若有所思。
白夜燐司閑著的時候,就喜歡找黑澤陣的事情,他拿著鸚鵡籠子回身望向那個孩童“陣,我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