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等人沖出去時,沒有人阻攔。
成田霧落在最后面,他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看不到多少悲傷的神色,只是眸色深沉道“我們都會把今天的事情記住的。”
他還頂著額頭的傷,一個無權無勢的警校學生對長官說這種話看起來還真是有些可笑,可在場幾人都下意識皺起眉。
成田霧消失后,宮村長長嘆了口氣“一個兩個的,都是白夜燐司一手造就的狼。”
后進來的部下問道“他們在警察學校的教官并不是白夜吧,為何會影響這么大”
“那就是白夜燐司這個人的本事啊,”宮村看向窗外降谷零等人跑遠的背影,微微瞇眼,“我怕我會違背燐司的愿望。”
雪景打破“你說的是希望不要讓降谷零他們進入公安這件事”
“那是如此優秀的年輕人,不光是他,我還看到了其他人,燐司之前說的是降谷零他們不能和他一起待在公安里,可是他現在不在了啊”
“這倒也是,估計他很快就會忍不住來找我們的,”頓了頓,雪景幽幽道,“公安的零從此往后對他來說會變成一個魔咒,既是想逃避的地方,又是吸引力十足的深淵,我知道的,我們也過了很多年這樣的生活了。”
在部下困惑的眼神下,兩個老人對視一眼“白夜”
還沉浸在許多年前沒能走出來的人,不止是新橋正一一個。
那人像是魔神一樣出現又消失,直到記得他的所有人全部死去,他的秘密依然會隱秘的流傳,他的血脈依舊會在這個世界上傳承。
白夜燐司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他只想說,傳承不了,真的。
他這輩子不打算結婚,他甚至能在回到現實后給生下他的那倆人掃墓時開開心心說一句家里斷后了開不開心哈哈哈。
不過當前畢竟是馬甲,能誤會的越多越好,想當初他現在的這個身份出現在這些人面前時,宮村他們都沒等他說話,就驚訝的喊了出來“那個人居然有孩子”。
這不能是長得像嗎怎么這么篤定的
宮村說不光是臉,這個如出一轍的氣質也是很難模仿的。
白夜燐司當時心道你瞎扯,一個小屁孩子吃雞腿的形象都能讓你說出花來,你濾鏡是有多重,看到和他之前馬甲相關的一點點都能瞬間亢奮嗎
系統道“我要是那種情況下,我也能記著你那個馬甲很長時間的,歸根結底誰讓你自己當初那么風”
白夜燐司拔刀。
系統熄火。
現在紅方中的身份在大眾眼里是死去了,不過大眾本來知道有白夜燐司這么個人的也沒幾個,現在還得為了“潑臟水”拉出來給大家溜溜。
沒有什么翻廢墟,沒有什么歇斯底里,沒有那種哪怕找到了一點點東西的希望
攔住他們的人在喊“你們都是警察學校的學生,給我振作點,忘記了學過的紀律嗎”
降谷零想起自己是為了什么要去遵守這些紀律,要去成為警察的。
在遇到白夜燐司之前他都沒有覺得這個世界有多美妙,是白夜燐司和宮野家的人告訴他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去值得留戀,甚至可能只是看這一場日出,都會覺得為了站著的這個地方還有那些人去死都是無所謂的。
白夜燐司去這么做了,可他不允許降谷零他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