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立刻炸毛“你都玩鸚鵡了干嘛還找我啊”
看著小孩子戒備的神色,白夜燐司忽然笑了起來。
十年過去了,這只鸚鵡竟然沒怎么變老,神奇的就像白夜燐司的臉。
白夜燐司對護士們道了歉,表示鸚鵡造成的損失他會賠償,那種毫無高高在上語氣的口吻反倒把護士們弄得一愣一愣的。
白夜燐司好奇的看著他們“我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不,只是您這種病人很少見”
很多人都把護士當成服務員了,更何況是住單人病房的有錢人,一開始他們看到白夜燐司的異色瞳還感覺對方肯定不好應付的。
“”望著他們的青年忽然安靜的笑了笑,輕聲道,“歸根結底,還是麻煩諸位了。”
病房門關上時,琴酒忽然出聲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白夜燐司像來只會在組織無關的外物上展露出些許的溫和。
鸚鵡看看白夜燐司再看看琴酒,感覺這個情節挺熟悉的,便跳到了桌子上,開始吃果盤里放著的蘋果。
“好像是啊,”白夜燐司看著鸚鵡笑了笑,“畢竟要是不在這種地方了,以現在的情景我很難笑得出來。”
琴酒皺了皺眉,問道“就這樣一直下去嗎”
“對啊,”白夜燐司道,“看看我親愛的boss能容忍我到什么程度好了。”
他說話時的語氣十分玩味,像是在期待獵物最后的反撲。
頓了頓,白夜燐司突然話鋒一轉。
“對了,你現在的表情沒有小時候豐富了啊,笑一笑”
“不可能。”
“什么啊,不是很簡單嗎你沒有面部神經受損吧”
“看著你現在的表情我就笑不出來。”
“嘖,長大了沒小時候好玩了。”
“別太過分。”這句話里的語氣分明沒有任何的怒意,充斥著一種無奈的感覺,像是再多說兩句就快讓步了。
聽到這段對話的本來應該只有他們兩個的,問題是伏特加也沒想到自己來找琴酒的時候能在病房門外聽到這種對話。
伏特加當時整個人愣住,回過神心想完了琴酒不會滅他口吧
白夜燐司“死亡”的消息很快就都傳達給了應該知道的那些人,公安部也就如同他們說的那樣,修改了一些證據,全部推到了死去的人身上。
宮村說的很清楚,他甚至在降谷零回去找他時朝著降谷零鞠躬道“請讓白夜燐司從今天開始,成為我們的罪人吧。”
那就是白夜燐司的罪在當下,可是降谷零看不到后半句話應該怎么體現。
赤井家的人都分散在各個地方,只有世良真純在和宮野家一起住,降谷零他們回去說了這個消息的時候,女孩兒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才不是,零哥你在騙人對吧”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