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五人和成田霧三池心等幾個學生被帶到了單獨的房間里。
那里正坐著兩個年長者,可是打眼一看就能發現這兩人氣質和常人不太一樣,哪怕是在工廠這邊臨時收拾的房間里,也能做出來辦公室會議桌的感覺。
成田霧幾個人眼睜睜看到了那兩個nc頭上標注的“日本公安高官”字樣,相當的簡單,但是也足夠簡潔了。
nc頭上頂著的是紅名還是綠名都是可以變化的,包括后綴這類,例如說一開始白夜燐司頭上的稱號后綴就是“有些神秘的警察學校校醫”,現在已經變成了“離職的前警察學校校醫、日本公安零小組的成員、日本公安的臥底、黑衣組織烏丸集團的代號成員,黑衣組織的臥底”等一長串長的需要變成省略號的名字。
當初看到白夜燐司時他的身份信息介紹全是就感覺不太對勁了。
“來了啊,”其中一位老者看了眼成田霧的腦門,“你們沒去治傷嗎”
成田霧頂著撞樹撞出來的印子,道“沒事,這是我自殘。”
“”老人低頭嘟囔了一句,“那個家伙怎么把學生也教的這么氣人”
“我是宮村,他是雪景,你們這么稱呼我們就好,”宮村先生咳嗽了一聲,嚴肅的看著站立的幾人,“我們具體是誰都無所謂,但是我們知道你們是白夜燐司最親近的人了,所以才想著要和你們談一談。”
日本公安的高層是不會出現在電視新聞里的,所以降谷零他們并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是多大的官員,只知道是白夜燐司的頂頭上司。
聽到這里,降谷零忍不住問道“這一切都是你們默許燐司去做的嗎”
宮村若有所思“哦,就連你們也只是喊他的名字啊”
降谷零愣了愣“什么”
“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聽到有公安外的他人稱呼燐這個昵稱了”頓了頓,宮村道,“你就是降谷零吧,我先來回答你好了,是。”
宮村一下子把稱呼的問題帶過,降谷零本來還想追問,可是一下子被后面的問題吸引了注意力。
宮村一字一句道“我們讓他去根據那個臥底組織的任務來行動,為了保護你們這些學生的安危,選擇殺死一些社會渣滓來代替,為了讓白夜燐司在離去之后也能有所價值,他在離開前用過激手段清楚了許多多年頑疾,死去的這個消息也能讓我們把許多不方便的行事原因都推到死人身上去,是有很多利益可圖的一場行動。”
上位者冰冷的話像是直接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幾個人全都愣在原地。
實在是太過直白赤裸,在他們這些學生接觸到社會之前就把一切攤開,告訴他們血淋淋的真相是如此的清晰。
三池心的聲音有些顫抖“日本公安”
雪景低頭看著面前的地面,沉聲道“對,這就是我們的作風。”
成田霧的嘴唇抽了抽,剛想說些什么,降谷零的身影卻一下子上前。
“你們知道我和白夜燐司一起住了十多年吧”
“知道,所以我們最關注的就是你,成績優異的警校毫無爭議的第一,將來必定不遜色與燐司,你在任何一個崗位上都能”
“我說的是,”降谷零打斷兩個人,死死盯著他們,“我了解他,這些行動不是你們指揮他去做的,絕對是他帶頭提出來的。”
兩個老人頓時一愣,緩過了好幾秒鐘,宮村猛地一拍右臉,低聲道“果然是白夜燐司那邊的。”
雪景似笑非笑的看著降谷零“他警告過我們不可以對你們說出來一丁點,不然他費盡心思隱瞞你們,想要讓你們厭惡他的意義就一點兒用都沒有了,我們沒當回事
,現在看來”
“燐司他,”松田陣平咬著牙道,“竟然還真是這么打算的。”
眾人陰郁的神色沒有半分好轉,還時不時的看向外面,一看心思就沒全在這里。
諸伏景光嘆息道“燐司做了很多了,他比較是公安需要承擔的東西可能我們都想象不到,估計是怕我們擔心吧”
萩原研二“可誰讓他沒法真的對我們下手,但凡給我們來個骨折什么的,都比現在有可信度,可他就是舍不得。”
雪景咳嗽了兩聲“放在十年前我絕對不相信燐司會有這樣舍不得的時候。”
白夜燐司那是誰啊,活閻王的代名詞了,誰能在做了決定的他手里逃過去
宮村望著眾人道“我或許應該感謝你們在他失憶的時候改變了他。”
“為什么要感謝”降谷零道,“我才是他的家人。”
“哈,倒也是。”
降谷零知道說到底沒和他們商量,一是為了確保他們的反應足夠逼真能夠騙過后面檢查的某些人,二是覺得他們還沒到那種時候沒必要面對,只想用自己的辦法保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