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那個人現在不見了,他沒辦法管了。
同學們有不少都留在原地,周圍的聲音吵吵嚷嚷,那些人沒辦法讓降谷零他們離開,轉頭去給警察學校打電話了。
降谷零有些說不出話,諸伏景光朝那些人道“我們就想知道燐司現在到底怎么樣,那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機密不能給我們看啊公安部是死了都得埋在那里的組織嗎”
這里已經被公安接管了,攔著他們的人嘆了口氣,半天才道“有長官被殺,白夜燐司是嫌疑人,你們要是不想一起被懷疑調查然后失去成為警察的資格的話,暫時還是離遠一些吧。”
幾個人臉色齊刷刷一變。
松田陣平伸手就想抓那個人的領子,半路上又不甘心的收了回來,他忍著憤怒道“為什么我們不相信你們的調查結果為什么我們覺得那什么失去警察資格比現在我們在意的事情都無所謂你也是人啊你會不知道嗎”
“”攔住他們的人沉默的鞠了一躬。
“鞠躬干嘛啊我們需要的又不是這個”
青年們的憤慨毫無辦法。
沒過多久,陰沉沉的天氣下起了雨來。
悶雷在天空中閃過,雨滴砸向大地,可是在場的人一個都沒有離去。
鬼冢八藏在這時候趕來,他讓學生們都去上他帶來的大巴,本來以為沒幾個人會立刻行動,可沒想到成田霧在他開口后立刻就應了一聲朝著大巴走去。
鬼冢八藏愣了愣,下意識道“等一下”
成田霧回頭看去,奇怪道“有什么問題嗎教官現在下著雨我好想去避雨啊。”
“不,沒什么,你快去吧。”
成田霧甚至還一把攬走了三池心和源鶴聲“喂喂喂你們臉上快能掛上油壺了,別這么垂頭喪氣的,不就是游戲沒打出來he嗎這都是劇情故意設計好的悲劇,沒有he啦”
“你說的怎么這么輕巧啊”
“我又沒十年向降谷他們那樣去給白夜哭喪啦。”
鬼冢八藏走到頭發都的五個學生們面前,嘆了口氣“變成這樣了啊”
萩原研一轉過身,無可奈何道“老師,我覺得現在什么都別勸我們比較好,說什么燐司不希望我們這樣都是沒用的。”
“我知道,”鬼冢八藏道,“那你們打算這樣待多久”
“一開始給你們魚竿的人現在見不到了,你們總不能把魚竿丟了吧還是說你們單純就是為了白夜燐司才想當警察的”
一時間沒人說話,旁邊公安的人都沉默看著這一幕。
白夜燐司并沒有和一個人有著多么多與親近的同事關系,可是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死,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像是看到東京塔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炸飛了。
某漆黑追蹤者中的東京塔
諸伏景光苦笑一聲“我現在有種,想哭又哭不出來的感覺,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到底還是白夜燐司也會死這種答案的不真實感太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