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間相當的沉悶,過了好一會兒,伊達航拍拍降谷零的肩膀,問道“我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白夜燐司的下落,我們并沒有看到他從那里面說來,也就是說一切都還有希望吧”
眾人的精神同時一震,只有成田霧眼中的光閃了閃,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兩個老人靜靜的盯了他們好一會兒,就在他們感覺到如坐針氈時,宮村再次咳嗽了兩聲,移開視線。
“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白夜燐司必須死在這里嗎”
老人緩緩站起身,走到床邊,神色說不清楚的什么“他死在這里,然后終結很多事情。”
事情突然就這么一錘定音了。
降谷零感覺像是被一拳頭砸中了鼻梁,眼前甚至有些眩暈,他深呼吸了好幾下,這才憋出了幾個字“那他之前的工作怎么辦那些還沒完成的任務呢為了欺騙那個組織廢了那么多的功夫,就這么放棄了”
“不,會有人接手的,臥底的工作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需要代代接替,這都是很正常的。”
白夜燐司只來得及告訴了他們只言片語的東西就在這里被猝不及防的揭開,讓人連感慨殘忍都覺得是無病呻吟。
是啊死過的不是只有白夜燐司一個人,有那么多人甚至可能連有用的情報都沒來得及傳出來就死了。
白夜燐司不是“將軍”,他也是“萬骨”之一降谷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到了這句話。
在想什么呢想他以為最糟糕的事情會是白夜燐司因為身體的傷病離開,或者是轟轟烈烈的在某次對決里絕不是在這種地方為了這些事
可是一切都安排好了。
降谷零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時,門突然被人敲了敲。
“打擾了”
“是找到燐司了嗎”
來人看來是公安的部下。
“我們在天臺上找到了燒焦的尸體和很多血跡,那些血跡檢查了后確定是白夜燐司的,可是根據出血量來看,人類絕對沒有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活下來。”
他話音剛落,一聲怒吼突然爆發。
“開什么玩笑啊怎么能僅僅憑借血跡去判斷他人生死”
松田陣平激動道“燐司是普通人嗎血跡不能冒充嗎他就不能逃跑了嗎為什么要說的好像是他犧牲了的樣子啊”
那個公安愣了愣,皺起眉沉聲道“那也請諸位給我他不是普通人、血跡被冒充了、他逃走了的證據。”
松田陣平頓時愣住“啊
”
“這不是兒戲,沒有經過調查的話我怎么會在這二位面前輕易說出這些話,”來人看了看雪景和宮村,“關于白夜燐司的事情全都是機密,我不能再多說什么了,接下來找到的一切東西都會被我們妥善收斂,他畢竟是公安的人,我們也會安排你們回警察學校的。”
“好了,”宮村無奈的打算,“這話說得,他們幾個不揍你,我都覺得他們脾氣太好了。”
來人像是這才注意到那不善的幾張臉,終于閉上了嘴。
“不過我們沒辦法否認那是實話對吧”宮村回過神嘆息道,“關于白夜燐司會死的這件事。”
降谷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好像所有的聲音都在離他遠去。
接下來有很多人叫他,他都沒聽到。
后來是諸伏景光說的,他們無論怎么做都沒能再踏入那棟樓一步,公安部的人遵守白夜燐司生前部署倒是很到位,防他們像是防怪獸。
降谷零不知道他知道些什么
他知道從十年前開始,從宮野醫院的診所的初次見面開始,從有人問他是不是喜歡白夜燐司開始他就被困住了。
以前從來沒有長輩親人一樣的存在會這樣照顧降谷零,以至于讓他混淆了那些感情。
年少時得不到的東西,能困住人的一生。
在降谷零那里,那個人是白夜燐司。
然后有人說,現在是死去的白夜燐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