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還沒走出去多遠,忽然停下了腳步。
在道路的盡頭,白夜燐司走了過來“又見面了。”
黑澤陣的眼睛動了動,很快就壓制了下來,他看看白夜燐司的打扮,問道“你要出任務嗎”
“嗯,是需要稍微遮住臉的,”白夜燐司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帽子,“你最近都待在我附近嗎不回去你自己的住所”
銀發少年忽然嗤笑一聲“我沒有那種東西。”
白夜燐司發現他和降谷零他們見過了也無所謂,他現在實際上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白夜燐司“你住橋洞不太好吧”
黑澤陣“”
他的嘴角抽了抽,低下頭在白夜燐司看不到的地方流露出了熟悉的無奈神色,下一刻他抬起頭時這種無奈消失不見,他朝著白夜燐司伸出手“帶我一起去。”
黑澤陣的身高將將夠到燐司的肩膀,臉上也還沒有任何屬于黑夜里的那些人的氣質,盡管他已經盡可能偽裝的很像了。
白夜燐司抬手直接將帽子扣在黑澤陣頭上“好啊。”
“啊,抱歉順手了,那個你要是不喜歡我給你換。”
“不用。”黑澤陣自己正了正,壓低帽檐,看起來還真有一回事。
太陽快下山時,便利店也解決不了五個人的疲勞。
打的猛過頭的松田陣平是被萩原研二背著的,現在這么個狀況想立刻回家也做不到,大家還是一起回了降谷零家里。
諸伏景光回憶道“白夜先生說會一直在家里吧,現在好像是飯點兒了”
五個人同時想起了不美好的回憶,神色一變。
降谷零硬著頭皮敲了敲門“燐司”
松田陣平隨口道“說真的你倆終于親近點兒了,之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不熟的親戚。”
“我認識他的時間只比你們長一天,”里面沒人應答,降谷零奇怪道,“人呢”
他從藏鑰匙的地方拿出鑰匙開門,幾個人一進屋,卻發現屋子里靜悄悄的。
降谷零還以為白夜燐司睡著了,去臥室找了找,也是空無一人。
從二樓望著客廳里的話,看著橘紅色的夕陽,降谷零忽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孤寂。
伊達航問道“白夜先生不在嗎”
降谷零搖了搖頭,就聽到門口有人敲門。
他本來以為是白夜燐司回來了,沒想到進來的是之前照顧降谷零的保姆,白夜燐司找她來給他們做晚飯。
打電話白夜燐司不接。
一瞬間降谷零竟然有種回到了遇到白夜燐司之前的感覺。
吃飯的時候,諸伏景光小聲詢問自己低氣壓的幼馴染“你沒事吧零”
“我當然沒事了,”降谷零眼睛里的別扭不爽瞎子都能看出來,他飛快的扒飯把臉頰吃的都鼓了起來,“我當然不可能在想那個家伙啊”
其他四人“”
不是,還沒人這么問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