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道“這你無須擔心,利用一切完成你該做的事情就好,不要辜負我們的期待,清酒。”
白夜燐司沉聲道“是。”
在黑衣組織boss居住的“城堡”里,朗姆掛斷電話,看向不遠處坐在輪椅上的老人“boss,目前看來還是沒有恢復的跡象。”
白發蒼蒼衰老到不得不隨身戴著呼吸面罩的烏丸蓮耶盯著桌面上的相框,靜靜道“無所謂,不耽誤我們的事情就好。”
朗姆的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相框的背面,但那個相框已經和其它的一起在那里擺了幾十年了,他當然知道內容。
烏丸蓮耶的眼睛渾濁到令人看不清楚里面現在是什么目光。
相框里的照片是黑白色的,并且已經泛黃,年代相當的久遠,在這個組織里不超過三人看到過。
黑白照片里的青年穿著整齊的西裝,手里還端著酒杯,根據模糊的背景來看這似乎是一場酒會,相貌英俊的青年不經意一回頭注意到了照相師的拍攝,卻沒怎么在意的笑了笑。
那個及其淡然自若的笑意就此定格。
照片里還有半只手,看來是被裁掉了的另外一個人的,這張照片一看就知道拍的太匆忙,可無論如何都擋不住那透過時光傳來的,青年眼中如同星月般的光。
照片的右下角寫著一行日文“希望我的朋友”,這似乎只是半句話,另外半句和被裁掉的照片一起消失了。
一百多歲的烏丸蓮耶長長嘆了口氣,道“還真是很久了啊。”
曾經和他一個時代的故人都已經消失了
誰也想不到照片里的青年正活生生坐著呢。
白夜燐司通過系統查看這段劇情時,忍不住有點兒尷尬“不行我不能看了,雖然都是自己選的結局和過程,但我還沒脫敏呢”
系統“不是吧喂,這都百年前的事情了。”
白夜燐司想起那次死的凄慘程度,因為時間太短了都沒有什么別的認識的人,死之后還沒有立刻創造新身份而是去了回“那個地方”休息,所以記得比較清楚。
“我的脫敏不是根據時間來到,是我的記憶力,為什么我記性這么好啊”白夜燐司吐槽了一句,提著氣站起身準備去工作,“得了,天選打工人出發吧。”
系統“我給你算了下,你現在應該是能夠同時做五份工作呢,和日后的安室透差不多了,你加油。”
“那是什么好的記錄嗎”白夜燐司沒好氣道。
他現在的怨氣肯定比之前的煞氣濃重多了。
這個年齡的少年聚集在一起,可以做的事情簡直是太多。
五個人一不經意就在外面瘋了一天,搞得全身都是灰也沒停下來。
“降谷,傳球傳球”
松田陣平接球,沒想到腳下不穩球踢飛了出去。
足球筆直的砸向場邊的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少年,被他一把抓住。
“抱歉”降谷零離得比較近,他第一個跑了過去,“你沒事哎”
考進來才發現這個少年居然是銀色的頭發,眼睛也是綠色的,可能是和降谷零一樣的混血兒。
降谷零還沒來得及升起一些親切感,銀發少年忽然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著實算不上友善,看的降谷零心頭一驚,可那足球卻好好的遞回了他手里。
降谷零抱著足球,奇怪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
“zero,沒事吧”
“嗯,應該吧”
他的記憶里完全沒有一個銀發少年啊,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