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的郵件只有簡單的幾個詞要撞車了,保護自己。
降谷零上一條發送成功的郵件里寫著我們在那個貨車里,里面都是酒。
諸伏景光奇怪的看著郵件“白夜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本以為降谷零也不知道,可沒想到降谷零立刻就抬起手,讓松田陣平他們幫忙重新把貨車車廂門關嚴實,并且回頭對諸伏景光道“景,把所有的酒都打破,讓酒流出來”
其他四人一愣,緊接著恍然大悟。
松田陣平難以置信的笑了一聲“現在要這么刺激了嗎”
開著貨車的兩個人忽然發覺路邊的車輛越來越少了,直到最后就只剩下了他們。
開著車的男人皺眉道“總感覺有些奇怪啊,我們不會是暴露了吧”
副駕駛的女人笑了笑“想太多了吧,這里本來就是鄉間小路了,馬上要到目的地了,別掃興。”
男人剛點了點頭,卻突然瞳孔一縮,猛打方向盤。
一輛速度快到像是要起飛的貨車從他們旁邊響著喇叭沖了過去。
“媽的,找死啊”男人剛罵了一句,就說不出來話了。
那輛貨車開到他們前面后,居然猛地在不寬的馬路上整個橫了過來,在急剎車刺耳的摩擦聲里死死擋住了他們前進的道路。
貨車的車窗一直都是打開的,開車的人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貨車司機。
相貌清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青年在貨車還沒有在路中間停穩時,抬手拿起了扛過來的槍。
兩槍,他幾乎沒有瞄準,兩槍直接打爆了貨車的輪胎。
開車的男人不敢用貨車急剎車,可哪怕輪胎爆胎也擋不住他開的這輛車直挺挺的撞上第二輛貨車車廂。
“轟”
碰撞的巨響聲后,一切重歸平靜。
馬路上留下了深深的溝壑,兩輛撞殘廢了的貨車橫在馬路上,冒出一些濃煙。
車廂門因為撞擊松動,酒從里面緩緩流出,從里面同時傳來了撞門的聲音。
一雙手從外打開了車廂門,大量的液體頓時噴涌而出。
渾身濕透的幾個少年抱著那兩個還在昏迷的孩子,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
“咳咳咳居然撞的這么厲害嗎”伊達航捂住嘴蹲了下去,“我感覺我喝多了”
他們的身上最多也只有一些擦傷罷了。
白夜燐司清點了下人數,將槍放到地上,先將降谷零扶著站起來“都沒事吧”
降谷零喘著粗氣,抬起頭“你真的來了啊”
白夜燐司點點頭“都說了我會來的。”
從貨車駕駛座里爬出來的兩個殺人犯居然都沒什么大事,他們罵罵咧咧的離開了車子。
擋在五個少年和兩個孩子前方的,是目光冰冷的白夜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