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們沒嘗試過嗎”系統長長嘆了口氣,“口碑特別好但是大家都不買賬,賺上幾千萬全是罵聲和賺上幾千塊全是好評你選哪個”
白夜燐司“嘶”了一聲“這個人總不能為了尊嚴個性不要錢吧”
先說好不管是在現實還是這個游戲里他都不缺錢,但是這種實話沒法違背人性啊。
白夜燐司在路邊看到了他叫來的人,將車緩緩停下,剛下車時來人就走上前打了個招呼。
那個看起來比白夜燐司要年長一些的人卻畢恭畢敬看著白夜燐司道“我將您要的貨車開來了,需要我做司機嗎”
“不用,”白夜燐司回身在后備箱里拿出了狙擊槍,“我一個人就行,你們在附近布網吧。”
看到直接把槍扛出來的白夜燐司,男人愣了愣“是需要一擊斃命的棘手敵人嗎”
黑風衣青年淡淡道“他們只是惹到我了。”
這句話里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淡的好像一陣風吹過就沒了,卻讓男人下意識緊張動了動喉結。
他知道白夜燐司曾經做過的那些事,那兩個人慘了吧。
可他還沒見過白夜燐司直言他發怒了的這種事,讓他這么生氣的只是那兩個殺人魔的行為嗎
需要布控的方面和當地警方的職責掛鉤,男人應白夜燐司的要求也喊來了警察們。
警察們看到白夜燐司直接扛著狙擊槍上車,年輕的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被年長的警察喊住讓他們別多看。
“那估計是在公安里也別有一番手腕的人,你當什么都不知道就結束了,反正他現在沒有插手我們的事情不是嗎”
公安警察在自家里的風評相當不好,可只要井水不犯河水,也沒人管他們是要做什么。
貨車車廂里一片漆黑。
降谷零小心的從躲藏著的木箱子里彈出一雙眼睛,發現貨車已經開了出去,車廂地面上那兩個孩子還在熟睡,他連忙喊了其他人“我們沒被發現。”
這輛貨車似乎是用運載酒類做掩護,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木箱子和酒瓶,畢竟還是年紀小忘了留人放風的幾人聽到了犯人的腳步聲,急中生智藏了進去。
“那是好消息,”松田陣平爬出來后,就去推了推車廂門,“壞消息是我們被困住了。”
諸伏景光擔憂的蹲在那兩個孩子邊上試探了一下,松了口氣“不過孩子們沒事哦。”
伊達航撓了撓頭發“不想想辦法感覺有事的就要變成我們了。”
降谷零拿著手機,卻發現信號歸零了“這里信號太弱了,要是我們沒法脫身也沒法告訴白夜我們在哪里的話,那也沒什么意義了。”
萩原研二敲了敲木箱子“不如拆幾根木條當棍子準備戰斗吧你們打架水平都怎么樣啊那邊的降谷同學你的英勇身上繃帶都已經告訴我了。”
降谷零“”
諸伏景光抱著那兩個小孩子,擔憂道“可是萬一他們有槍怎么辦”
五個半大的少年此刻有些茫然。
和殺人狂搏斗什么的,與同學打架那是天差地別的事情。
降谷零再次看了看手機,喃喃自語了一句“你會來的吧”
他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掏了掏身上現有的東西,拔腿跑到了貨車車門“景,還有你們麻煩幫我把車門撐開一些縫隙,我要做一些提示”
他們的車已經開出去很遠了,不管白夜燐司還能不能找到,都不能放棄這件事。
在他們五個緊張的做著往外扔東西做提示的事情時,降谷零那被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一直分神注意著的降谷零一把就將手機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