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鄒的身上有著跟小車一樣的坦率直白,規兩同樣對這個問題好奇,但他不敢問出來,侯鄒并沒有這種顧慮。他感覺到顧玠并不在意顧家,甚至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有任何傷心的情緒。
否則的話,連續幾次見到顧午,顧玠就不會是這種表現了。
規兩內心驚詫侯鄒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但同時又悄悄豎起了耳朵。
“因為他們怕跟我沾上因果。”
或許顧家是覺得顧玠內心還認同自己是顧家的人,為了顧家的顏面,亦或者是自己的顏面,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又或許顧家是覺得他們地位高,并不懼怕顧玠說出真相。
他們既然能做得出來,顧玠身為受害者,又有什么理由去為他們保守秘密
因此在回房的那段路上,顧玠就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們。
侯鄒聽了后陷入沉思,規兩直接就炸了。
“顧家這算什么東西啊,天眼是你的,他們憑什么就給拿走了”
他氣得不輕,什么不著四六的話都混著罵出來了,倒是顧玠這個當事人比他更冷靜些。
“顧玠,他們拿了你的東西,你就不生氣嗎”
侯鄒同樣目不轉睛地看著顧玠。
“當然生氣,不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話聽得規兩都有些怒其不爭起來,他以前覺得連生心善,現在覺得顧玠比起對方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什么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啊,你要是看他們不順眼就告訴我一聲,回頭我讓老頭子找點理由辦辦他們,給你出口氣還是可以的。”
侯鄒聽到規兩的話,雙眼發沉得像是在同樣想著教訓顧家的辦法。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解決,而且我心里有數的。”
他跟徐連在劇情中的坎坷都是任務者一手造就的,再者,顧家之后也沒有得到好處,他的這雙天眼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拿走使用的。
顧玠沒有多說,跟兩人告別后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就算在這種時候,他對于各類術法的學習也沒有懈怠過。
半夜里,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顧家打開門一看,是一個有些意外但又并不算是意外的人。
侯鄒穿了一件黑色的睡衣,抱著被褥站在門口。
“顧玠哥,我有些睡不慣這里,今晚我可以跟你擠一個房間嗎我就睡在外面,不會打擾你的。”
外間有一個榻子,足夠一個成年男性睡覺。
“可以,進來吧。”
顧玠幫他將被褥抱到了榻上鋪好,侯鄒在后面將門關了起來,又將客房也打量了一遍。白天他來的時候沒有仔細看,這會兒眼睛里都是新鮮。
“我還有點事,要晚會再睡,你先休息吧。”
“你在學習嗎我陪你吧。”
侯鄒搬來了一張凳子,坐在了顧玠對面。
這種場景很熟悉,之前他在醫院,小車也是靜靜陪在他身邊的。不過對方跟他要更加親密,一定要坐在他的身邊,偶爾也會好奇地探頭看看他書里寫的內容。
顧玠做起事情來一項專心,侯鄒似乎知道這一點,所以看著他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加掩飾。
直白濃郁的愛意猶如深山巖漿,劇烈蓬勃地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