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蒼木橫了他一眼,不愿再去回想自己下樓梯時略顯別扭的姿勢。
散兵毫不見外地坐在一旁,伸手拿起桌上材料,攬住她的腰隨意翻看著。
他草草翻了一遍,便將資料丟回原位“過幾日的出庭,我同你一起。”
“”蒼木對他的占有欲感到無奈“一個小案件罷了,不需要大名鼎鼎的執行官跟著出面。”
沒料想散兵瞄她一眼,語氣淡淡“水之神喜愛法庭之上的鬧劇,你最好祈禱她不要過分關注你。”
蒼木對這話有些迷惑,但散兵并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
執行官的工作也并不輕松,他卻整日顯得過于悠閑,蒼木隨口問起,他也直言不諱“因為當初放走你的事情,也算是被冷處理了吧。”
還沒等蒼木露出愧疚表情,他便饒有趣味地說道“真是期待那群人知道真相時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她心口忽而一痛,舔了舔嘴唇,顫抖著開口“那他們其實并不知道你在幻境中的經歷。”
散兵“嘖”了一聲,不耐煩道“難道在你眼里,我是個見了誰都忙著袒露心扉的蠢貨嗎”
蒼木眼圈一紅“這次你把我帶回去,就說明之前的隱瞞也要暴露了所以你當初才不愿意同我見面。”
“只是嫌你又麻煩又蠢罷了,擔心撿回來會橫生變故。”他矢口否認“別太自戀。”
話說到一半,轉眼卻看見少女紅著眼落淚,他聲調情不自禁一軟,后半句已是帶著安慰的尾音。
他伸手把女孩抱著懷中,輕輕拍打后背,聲音輕柔得像往日重現“怎么如此愛哭眼睛傷了我可不帶你去找醫生。”
蒼木伏在他肩頭,淚水都蹭進了他身上價值不菲的面料上,心中懊悔與痛苦猶如潮水,迫使她下意識想要將計劃和盤托出。
但僅存的理智卻死死守著最后的防線,不允許她前功盡棄。
最后,蒼木也只能啜泣著,呢喃一句“對不起。”
少年并未安慰她,反倒笑了幾聲,胸膛的震動貼著皮肉,傳遞到她的心口,舌尖卷走了眼角的淚珠,若有所思道“哦我是不是該收點歉禮”
他盯著蒼木的眼睛,妄圖從這張臉上看到她惱羞成怒的表情,卻沒成想小鳥低下頭,十指忽然揪緊了衣角,不知所措,結結巴巴“在、這里”
散兵怔了一瞬。
蒼木卻把這誤認為默認,她并未束起的長發落在腿上泛起絲絲癢意,手心溫度偏高,嘴唇也軟。
少年盯著那個小小的發旋,竭力壓抑著聲音,防止將外面的下屬招進來。
這家伙他羞憤地想,到底都學了些什么他一定要殺了那個煉金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