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后,她趴在少年大腿上咳嗽著,人偶的身體構造和凡人不能一概而論,時間太久,她兩頰都酸得不行。
散兵的腿又白又軟,此時還帶了點粉,看上去很有肉感,半點也不像人偶,蒼木蹭著蹭著,鬼使神差地輕輕銜了點軟肉,用嘴唇含住。
下一秒就被氣惱的執行官拎著后頸放到了腿上。
“你怎么”那些斥責的詞語在舌尖打了個圈,看著她此刻水光瀲滟的眼睛,他也只能恨恨道“誰教你的這些東西”
蒼木被他一訓,有些不知所措地交握著雙手“你,不喜歡嗎”
他明明也很舒服啊剛剛反應的時候也很明顯
散兵可疑地沉默了一瞬,掩飾般地扯了扯帽子,想要說些什么,但醞釀的語句似乎都顯得自己太過斤斤計較,最后干脆抱著人上了樓。
會館里自然是有愚人眾走動的,蒼木被抱著時能感受到自己隱約被注視,嚇得翅膀都僵了。
她攀著對方的脖子,把臉埋在少年的胸膛,直到回了房間才敢露出眼睛,來譴責他剛剛猝不及防的舉動“你干嘛怎么突然就他們全都看到了。”
“那就讓他們看。”散兵生疏地摸索著雷瑩術士制服的扣子,語氣不解“你剛才不是膽子挺大的嗎還敢戲弄我。”
蒼木支支吾吾“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同。”散兵扶住她的腰,讓人坐到自己腿上,輕吻她的耳尖進入狀態,耳鬢廝磨間嘲笑她的雙標“你該不會以為避開臉,他們就認不得你了吧都是親眼見你進去的,難道指望他們轉頭就忘得一干二凈好虛偽。”
蒼木惱羞成怒地嗚嗚著想要去捂住他的嘴,被輕而易舉地攥住手腕,摟在懷中像個史萊姆般揉扁搓圓,反抗的力度與之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不僅如此,對方還不顧蒼木的羞憤,在她耳邊輕聲慢語地添油加醋“臉認不出來,翅膀總是能看見的。以后你但凡在外,他們看到這對翅膀,就能想起今日的事”
隨著散兵誘導的話語,蒼木也似乎想象到了日后眾人異樣的眼光,急得越發想要堵住他那張胡說八道的嘴“你騙人”
“我可沒騙你。”第六席一挑眉,居然徑直將人抱起,走到房門邊上“猜猜看,外面人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干什么”
他突然站起,蒼木便瞬間失了聲,手腳都哆嗦著發顫,用不上力氣,也根本無處借力,只能像個玩偶一樣被他抱著,掛在身上,翅膀也耷拉在地上,隨著前進,反方向地在長絨地毯上留下痕跡。
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抵在他脖頸間嗚咽了半天,聲音細軟得自己聽了都難以置信,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流。
散兵也不急,就那么耐心站著,像抱孩子一樣,手法嫻熟地抱著她,還頗為好心地將蒼木無意間伸出來的舌頭重新塞了回去,驚訝道“怎么這么不小心”
直到蒼木緩過來,流著眼淚小聲罵他“你不要臉”
“真的嗎”他眼尾一低,整張臉霎時純良而委屈,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因著神態的改變判若兩人,蒼木也愣了一下,迷迷糊糊喊“梅。”
“我好傷心啊”執行官輕聲說“明明是小鳥先開始肆意妄為,被罵的人卻成了我。”
“不然我們去外面,找些人來評評理”明明說著如此委屈的言論,可他的手卻覆上了黃銅把手,眼看就要擰開門,嚇得蒼木繃緊了身子,連聲求饒。
散兵虛晃一槍,到底沒有開門,最后只把小鳥抵在門上,用自己的額頭雙頰去蹭她的臉,舔掉那些怎么也流不完的眼淚,心情頗好地哄著人,讓她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