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被排除后,蝶島的人陷入困局。因為他們找不到,還有誰這個資格接受這個手術。除了葉笙外,世上就只有葉吻,陸危,以及寧家那位繼承人。可是寧知一怎么可能讓他的寶貝兒子,變成活死人。
尋尋覓覓,最后蝶島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那個人沒有異能
那個人甚至身患絕癥,時日無多。
可是他和陸危有血緣關系
他們可以通過血系讓他擁有陸危那樣強大的體質,移植“毀滅”
血系是那個還沒長大的s級異端擁有的被動異能。
后世的非自然總局,連第五版主的面都沒見過一次。
可是,早在百年前,舊蝶島就已經通過“燈塔”推斷出了第五版主的一項隱藏異能,血系。
血系,即血統、血脈。繁衍是刻入物種基因的本能,而物種一代又一代的傳承,又逐漸分出了血脈的優劣純雜。
第五版主的被動異能血系血統低于祂的物種,永遠無法越級殺死祂。
蝶島這么多年,一直沒提取出燈塔的移植液,就因為這個血系的存在。
燈塔水母誕生自冥古宙的深海,其血系的尊貴遠在人類之上。
只要試圖殺死“燈塔”,傷害它的命,人類必將受到反噬。
這個讓蝶島咬牙切齒的被動異能,后面成了破局的關鍵。
蝶島雖然拿燈塔沒辦法,但卻可以借助它的觸手,幫陸安換血。
把陸危的血換一半到陸安身體里
悄無聲息,讓陸安也擁有可以移植“毀滅”的體質。
陸危有一個先天心臟病的弟弟,叫陸安。
災厄十五年。
除了陸危不知道怎么潛入極點實驗室,竊取三分之一的生命之絲外。還發生了一件事,葉笙接受任務,追蹤到華國,一槍殺死了陸危。
陸危最后看向他的眼神,非常純粹,除了譏誚就是仇恨,好似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大雨磅礴里,陸安蹲下身,顫抖的手,抱起哥哥的尸體,他抬起頭,一雙近透明的藍色眼睛,哀傷又麻木地看著他。比起追名逐利,一步一步滿手鮮血的葉吻,移植的“毀滅”的陸安看起來,更像是善的那一面。
蝶島的追捕人員很快就會趕過來。
葉笙在雨中和陸安對峙,他手指摸索著扳手,神情冷漠,思索著什么,卻沒有摁下第二槍。
陸安望著他,張了張嘴,最后還什么都沒有說。他閉上眼,臉色蒼白透明,像是紙,陸安的掌心輕觸大地。
下一秒,華國那座城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蕩中。
大地分裂,群山崩析。
地震和山火,洪水,暴雨,一起襲來。
那是災難第一次使用異能,只為了讓他和哥哥逃走。
他抱著哥哥的頭,跟著山體裂開的縫隙,下墜深淵。
災難當時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在沉睡前夕,最后望向葉笙的目光,是一道哀傷的祈求。
祈求他放他們走。
葉笙始終沒有開出第二槍。
也許早就在災厄十五年,他對于蝶島就不再信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