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放陸危逃了葉笙你是不是故意的”
“給我找到他們,一定要找到他們”
伯里斯氣急敗壞,臉色猙獰扭曲,一拳頭重重砸在桌上。他是個出色的政客,優秀的演說家,只要站上舞臺,揮舞肢體,就可以輕易煽動所有民眾的情緒。那是第一次,伯里斯自己憤怒到快要失控。
伯里斯緊急開了聯合國會議,他沒有直說逃走的是陸危陸安,也沒說生命之絲被竊取。他只是頒布出最高通緝令,發放給世界各地的政府非自然局,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兩人抓出來。
沒人知道陸危是怎么躲過重重安檢,進極點實驗室的。哪怕他可以從伯里斯那里偷得蝶島禁區通行證,那另外的兩個必不可少的鑰匙呢非自然總局頒布的特級危險地入境書,還有寧家,寧家的家主令陸危是怎么獲得的
伯里斯叫來了寧知一。
與醉心于科研,無欲無求的秦博士不同。寧知一是個和伯里斯不相上下的老狐貍。
在那一番交涉里,寧知一答應和伯里斯一起弄清楚失竊案,徹查寧家內部,但是也是有條件的。
寧知一老奸巨猾,和總局一起給伯里斯施壓偷竊的人是陸危,很難說服眾人,是不是伯里斯一族監守自盜。
伯里斯被他潑臟水,隱忍讓步。
于是,那起偷竊案最后的結果就是,從此極點實驗室全權由寧家掌管,生物藥劑的生產線也被寧家徹底壟斷。為了防止藥劑配方泄露,危害秩序。寧家將之成為永久的秘密,蝶島同樣將此歸于絕密。
寧知一是商人出身,他比誰都知道什么是商業的巨大契機。
戰爭財又稱國難財,而這一次,他賺錢的風口比戰爭還要暴利,因為他要從人類的災難里賺錢。
災厄十五年底,秦博士已經很少出現在島上了。
葉吻早就被伯里斯暗中接過去培養。葉笙成為蝶島執政官。他們兩兄妹,有長達四年的時間里,一年只見一兩面。那些年,寧微塵也開始離島,接受寧家繼承人的培訓。
災厄十八年初,葉笙慢慢意識到,秦博士的“消失”或許不是他不愿意回蝶島。秦博士失蹤了。于是他開始搜索秦博士的線索。
最后從蛛絲馬跡里,他知道了起源之地的秘密。
葉笙了解到燈塔的被動異能血系后,他來到陸安曾經被囚禁換血的實驗室。
實驗室和燈塔相鄰。
他的腳步,一聲一聲響徹在寂靜的走廊里。
子彈例無虛發,一路電路閃爆,引他到盡頭,而他在那里看到了葉吻。
葉吻抬起頭看他,黑藻般的長發披在白大褂上,灰色的瞳孔一點都找不出當初小女孩的純澈。
她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到這里,似乎是輕輕的嘆息“哥哥,伯里斯知道你在調查。”
葉笙收槍,淡淡道“那他知道我調查的那么快嗎。”
葉吻笑了下,說“他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那么厲害,一定很快就會發現真相。”
葉笙冷冷看向她“葉吻,博士失蹤了。”
葉吻搖頭“不,哥哥,博士沒有失蹤。他只是因為和伯里斯政見不合,不想留在蝶島,選擇退隱人類社會,不再插手異能者的事罷了。”
葉笙眼里流露一絲譏誚,說“這些是伯里斯跟你說的嗎。”
葉吻沉默片刻,說“不,哥哥,我有自己的判斷。”
葉笙“別喊我哥哥。”
葉吻抿唇,隨后還是,極其淺淡地笑了下,“好,葉笙。”
葉笙說“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伯里斯竊取生命紡錘的事了。”
葉吻沒有第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