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手腕上的智腦突然響了聲,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坐起,看著沒有任何顯示的屏幕,疑惑地接通。
身穿一襲白裙的阿爾溫的全息投影出現在房間正中間,時念驚訝地看著她,“姑姑”
阿爾溫如同藍寶石一般的眼眸看了眼時念,嗓音清淡,“念念,連姑姑也不認識了”
時念驚喜地從床上跳下,不好意思地用手抓抓凌亂的頭發,“因為很久沒有見到姑姑啊,聯賽的時候姑姑也很早就離開了。”
過去幾年里時念只見過阿爾溫寥寥幾面,對方也從來沒有聯系過他,這次阿爾溫主動找來讓時念感到稀奇。
“聽說你今天掉到水里去了”阿爾溫上下看了他一眼,“因為伯吉斯家的小子。”
時念驚訝地睜大眼,“姑姑你怎么知道”
阿爾溫沒回應,靜靜等待他的回答。
“都是意外”時念含糊其辭,“就是一不小心就滑了下去,其實也沒什么。”
他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結。
“難道不是那個叫付幸緣的小孩把你拉到水里去的嗎”
“姑姑你知道啊。”
阿爾溫“我都知道。”
“你呢,就這樣被人欺負了,沒什么想法”阿爾溫觀察著時念的反應,嘗試引導他,“比如,殺了他們”
時念攪在一起的手停頓住,抬眸看了眼阿爾溫,又極快低下頭,“姑姑,不可以這樣的,爸爸說了不可以違法”
阿爾溫目睹了他細微的動作,心中有了數,唇角微微勾起,“對,確實不能這樣,但是念念,時家的人可以是殘暴的領袖,但不能是無用的受氣包,懂嗎”
阿爾溫說完這句之后關了通訊,房間內安靜一片。
“受氣包我才不是受氣包”時念肯定地點點頭,卻扭頭對粉色小貓說,“達尼爾,星網上有教不當受氣包的教程嗎”
達尼爾哽了哽“沒有。”
時念遺憾地嘆息一聲,躺到床上仰望著天花板,沒過幾分鐘時亦羽又發來通訊。
時亦羽開門見山,“小玫瑰,你怎么掉水里去了”
時念“”
他掉進水里的消息是上新聞了嗎為什么感覺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皇宮里。
阿爾溫在掛斷和時念的通訊后端坐在梳妝臺前,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手指摩挲著脖子上那顆璀璨的藍寶石。
鐘老佝僂的投影出現在她身后,他明顯是聽到阿爾溫剛才對時念說的那番話,“你說話太極端了。”
阿爾溫并未轉身,看著鏡中倒映的鐘老,紅唇勾起,“我極端可這就是事實,哪里極端了時纖云殺她爸爸的時候,你怎么不說她很極端”
鐘老拄著拐杖的手顫抖著,“那都是以前,亦羽和亦楚是不一樣的,念念也是不一樣的,他們逃過了時家的命運。”
阿爾溫輕笑一聲,看鐘老的眼神中說不出的諷刺,“你年紀大了,人也傻了”
“剛才時念的猶豫可是說明他也動了殺心“阿爾溫想到這里就十分滿意,“我就說,時家怎么可能有單純無害的小貓呢,只不過老虎還沒長大,瞧著才跟只貓一樣。”
鐘老冷冷地看著她,“你想怎么樣”
阿爾溫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不怎么樣,只是是看著小家伙頂著時家的名頭還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