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沒有孩子,皇室這邊的競爭一定會更加激烈,你想要那個位置就必須比其他人更具有優勢。”
西塞達倒不是很擔憂,“阿爾溫阿姨會幫我的,她是看著我長大的,她會幫我。”
“蠢貨”林沁瞪著他,壓低聲音,“阿爾溫那個女人有多可怕你根本不知道你也別被她的表象迷惑,從阿普蘇出來的oga會是簡單的人嗎”
“時纖云活著的時候,阿爾溫就是她手里最鋒利的那把劍,她手上沾了多少血你根本想象不到,希德皇室內部被她掌控了多少誰也不知道”
林沁的眼中含著驚恐,消瘦的身軀顫栗著,盡力用平穩的聲線說話,“那個叫時念的小孩,他是時家的人,阿爾溫現在就是個瘋子,但肯定會時家的人有特殊的情感”
“你要借她的勢,就必須讓她看見你的利用價值。”
西塞達沉默了許久,抱住林沁,“我明白了,母親。”
夜間的墨洛溫莊園燈火依然璀璨,時念回來之后管家爺爺立刻心疼地把他和諾比都抱了抱,“好孩子,怎么好端端掉水里去了呢,受驚了吧,我給你們煮了銀耳湯。”
時念坐在餐桌前喝著熱乎乎的甜絲絲的銀耳湯,看著滿面愁容的管家爺爺,“沒事的管家爺爺,你別擔心。”
諾比咬著勺子,“嗯,我會游泳的,沒淹到我。”
時亦楚對這件事還是很生氣,“那孩子怎么能拖人下水呢太危險了吧,還好念念你隨身帶著可萊斯和達尼爾。”
時念不是諾比,壓根不會游泳,掉下去就沉了底,后果不堪設想。
莫爾菲斯在時亦楚臉上親了口,“伯吉斯家族來道歉了,想必那孩子在他的家族也不好過,性格也被逼的有點問題。”
”那也不能禍害別人家的孩子啊。”時亦楚依然氣憤,“皇室那邊就沒幾個正常的。”
時念忍不住出聲,“艾澤爾哥哥很好。”
時亦楚對艾澤爾的印象也不錯,除了這孩子臉盲分不清他和他哥這點有點難搞,“畢竟是安南的孩子。”
喝完銀耳湯之后,時念對諾比、時亦楚和莫爾菲斯都說了聲晚安,回到自己房間,洗漱完換上柔軟的睡衣。
他抱著半人高的小熊玩偶躺下床上,思考今天發生的一切,不禁唉聲嘆氣。
可萊斯見時念愁眉苦臉,站在他的腿上努力去摸時念的臉,“不要不開心啦,念念要早點睡覺哦。”
“嗯,我很快會睡的。”
時念敷衍可萊斯,繼續沉浸在自己思維中,他以為這種事和數學題一樣,只要理清思路就能得出答案。
但無論從付幸緣還是從西塞達哪個人的角度出發,這件事都有對有錯,錯綜復雜的關系直接把時念的cu干燒了。
他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要不都殺了吧,這樣的話煩心事也就沒了。
不行不行,殺人犯法。
時念從小到大接受的觀念讓他停止這種危險的想法,他擺爛地躺在床上,把臉埋在小熊毛茸茸的懷里蹭了蹭,郁悶地咕噥,“這個題目太難了,不會,跳過吧,我也不要管他們了。”
只要遠離西塞達和付幸緣,不摻合他們的事,因為他們產生的煩惱就會隨之消失,時念決定下次看見他們就繞路走,一定不去多管閑事。
想通之后的時念一身輕松,抱著毛絨大熊開心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可萊斯如同被逗貓棒逗弄的小貓咪,一直跟在時念身后跑,稍不小心就被時念壓在身下。
到最后發展成時念故意來壓可萊斯,可萊斯滿床跑的幼稚游戲。
一人一貓自娛自樂,達尼爾看著他們重重地嘆息一聲,比一個小屁孩很可怕的就是還有個熊孩子做伴。
可萊斯無疑就是那個熊孩子,達尼爾就像是勞心勞力照顧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看著他們這模樣,心累至極。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