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他一鼓作氣地騎到了對面。
臺下一片寂靜,甚至有喝倒彩的噓聲。
從鋼索上下來,胡雄充滿血絲的眼睛像兩顆鬼怪的銅鈴,死死地瞪著他。
小木被他看得臉色慘白,又想著他這次什么也沒做錯。
胡雄大概是在瞪其他人,比如鄔晝。胡雄經常這樣瞪他,哪怕鄔晝實際上沒有做錯任何事。
想到這兒,小木心中放松了點。
一小時后,除了鄔晝外,所有的演出全部表演完畢。
但臺下的觀眾無一人離席,仍舊坐在原處等待著什么。
胡雄將除了鄔晝以外的所有孩子驅趕到地室中。似乎是在給他騰場地
云昭忽地感覺微妙。
鄔晝今天還沒有任何演出。可他一直留在臺上
她的腳步慢了些,往后多看了一眼,被胡雄一鞭子打在后背上。
“磨蹭什么”
鄔晝看見這一幕,犬齒有一瞬間似乎從上唇中往外長出來,比起人類的虎牙,更像某種猛獸的獠牙。
可惜這樣微小的變化并沒有什么人察覺到。
云昭眼皮輕抬,捕捉到胡雄臉上猙獰的得逞表情。
他想找機會收拾她很久了。
凌曉眼皮子一跳,連忙抓著云昭的手腕,把她帶了下去。
二十分鐘后,地室的地磚被人掀開。
虛浮的腳步從地面一階一階往下,這腳步屬于黃瘦子。
云昭只聞見一股子濃烈的血腥味,再就是黃瘦子靠近的腳步聲。
咚
什么東西被丟進了三十六號隔間。
扔下這塊帶著血腥味的“不明物”,黃瘦子的腳步又走遠了。
地室的門被蓋上。
云昭叫了鄔晝的名字。
“”
“在。”
所幸,隔壁被黃瘦子丟下來的“不明物”給了她回應。
地室燈光昏暗,鄔晝剛好又在最暗處,云昭看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情況。
“你表演什么了”
鄔晝回答得輕巧“斗獸。”
黑暗中,云昭漆黑的瞳孔放大。
像貓。
她說“你過來一點。”
“怎么過去”鄔晝睜著眼,趴在地上,“滾過去嗎”
“如果你愿意的話,也可以。”
鄔晝動了下身子“可我有點兒疼。”
“”
云昭抱起她破爛的小披肩,推開自己的隔間門,跑到了三十六號。
“你說,哪疼”
語氣活像個技術嫻熟的醫生。
鄔晝沒法動彈,向云昭口頭描述他傷口的位置。
云昭坐在他旁邊,鄔晝說一句,她就把自己的披肩撕下來一塊。
昏暗的光線沒有影響她出色的包扎技術。
十幾分鐘過去,她的白色小披肩被分成了十一塊布條,分別包扎在了鄔晝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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