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緩緩眨了下眼。
有什么不對嗎也許對方覺得彼此不合適,取消婚事也在情理之中。
顏姝捧住自己的臉,幾乎懟到云昭臉上,“瞧瞧,我這張臉,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歡”
“他怕不是有戀丑癖”
云昭承認顏姝的美貌驚人,卻也認為因為這件事耿耿于懷一輩子有些夸張了。
她想了想,勸說道“也許他是有了別的心上人。”
“他一早就與我見過面。跟我這樣的人有娃娃親,他怎么可能還有其他心上人”
“這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被人拒絕,一直到死都難以忘懷。”顏姝完全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恥辱地說道“最該死的是,我居然還試圖挽留過他。”
“我買了一塊非常昂貴的手表送給了他,最后卻被退了回來。”
系統
這算哪門子的挽留
“祝憶,這名字也很土,不覺得嗎”顏姝氣急敗壞地開始進行人身攻擊。
云昭好奇地問“是哪個yi”
“豎心旁那個,一憶的憶啊。他父親起名的時候怎么想的,只考慮錢了嗎希望他兒子掙多少個憶才滿足啊”
云昭有點懵,“一億的億是單人旁。豎心旁的是回憶的憶。”
“”顏姝氣急敗壞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啊你搞錯了吧”
云昭懷疑了自己一秒鐘,然后篤定地說“不,我沒錯。”
這么簡單的字她還是認識的。
顏姝沉默了兩秒,惱羞成怒地道“就是你搞錯了。”
云昭向來在自認為對的事情上非常堅定。
她板下臉,氣勢嚇人“是你錯了。”
“就、就算如此,這個名字也一樣難聽聽起來很像注意的諧音”
“哦。這的確是。”云昭的語氣有所緩和。
顏姝微不可察地縮了下脖子,心想這丫頭生氣起來還挺唬人的
實際上,顏姝少說了一件事。
真正讓她難堪并非是祝憶退掉的親事和手表,而是另有原因。
她跟祝憶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雙方父母已經決定取消這門親事。
可她的自尊無論如何都令她無法釋懷這份恥辱。
于是,她約了祝憶在一家餐廳見面。
在那一次會面時,她專門學習了許多犀利且侮辱性的臺詞,并且用它們狠狠地貶低了祝憶一頓。
這是他應得的
偏偏祝憶沒能安靜地接受她過激的言辭。
他回了她一句比罵人更讓她無法接受的話。
顏小姐。那個名字難聽的家伙從椅子上站起來,冷冰冰地對她說。
恕我直言,你的鉆石項鏈跟那枚紅寶石戒指很不相配,它們在一起只會讓你看起來像一只閃著光的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