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至此,顏姝憤然開口“總之,祝憶是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家伙。”
“我許下心愿,我要讓他嘗嘗跟我一樣被退親羞辱的滋味”
“要完成我的心愿,首先要讓他打消退掉親事的念頭。”
“你想辦法讓祝憶對你有好感,在他喜歡上你的時候狠狠地甩掉他用退掉親事來羞辱他”
“這么點事情,用我這張臉簡直輕而易舉。”
系統
既然這么簡單,為什么上輩子祝憶還是退了跟你的親事
顏姝嘴上說得嗨,心里其實對云昭完全不抱期望。
連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這個穿著睡衣的沒氣質的土氣丫頭又怎么能做得到
云昭有點抗拒完成這種任務,她在心里問系統為什么要接下這種委托
系統回答她抱歉,我的委托人并非是自己挑選的,同樣要經過上面的高層系統分配。我無權拒絕。
不過,如果你在完成任務的途中覺得不舒服,也可以選擇回避。雖然任務失敗會扣除一部分獎金,不過不影響基本薪資。
好吧。云昭抿住嘴唇。
這一次系統同樣使用云昭的復制體來完成任務。
有了上次言蕭雨的教訓,這回它用心調整了很久,把云昭的復制體調整到跟顏姝一模一樣。
這具與顏姝外表完全相同的身體閉著眼躺在生物艙內。
顏姝左瞧瞧右看看,實際已經看不出一點不同,卻還是雞蛋里挑骨頭地說“嗯感覺還是比不上我。”
系統
意識進入復制體內,睜開眼睛,云昭眼前的景象已然變化。
在她面前擺放著的是一面華麗的化妝鏡,放置于純白色的桌子最后,緊靠著墻壁。
這大概是顏姝的化妝臺。
桌子旁邊是夸張的化妝品架子,琳瑯滿目的各種美妝用品看得云昭眼花繚亂。
但看起來最燒錢的不是這些,而是顏姝的珠寶首飾。
僅是桌面上可見的就有三臺近四十公分高的首飾收納盒,更不必提那些更加珍貴的被仔細存放起來的珍貴珠寶。
云昭從化妝鏡里看見了自己。
她身上穿著裸粉色的絲綢睡裙,裙子只用肩部一條細細的肩帶撐著,頸部到胸部上方的肌膚沒有布料遮擋,露出瑩致的鎖骨,頸部的線條流暢漂亮。
只是身上過分冰涼柔軟的布料讓她總覺得身上輕飄飄的,仿佛沒穿衣服似的。云昭有點不自在地動了下身子。
現在的節點是顏姝二十一歲這年,距離祝憶退掉娃娃親還有一個多月,正好在顏姝的二十二歲生日后一周。
系統說話時,顏姝的聲音從空間里冒出來,“看看桌子下面的第一個抽屜,里面有個黑色的包裹,打開它。”
云昭彎腰,依言打開抽屜里的黑色絨布包裹。
然后她就差點被亮晶晶的鉆石閃瞎了眼睛。
一條項鏈靜靜躺在黑色的絨布包裹內,僅是鏈條被各種碎鉆以及小克拉的鉆石鑲嵌得極為耀眼。
鏈條就已經足夠奪人眼球,但當看到被這些漂亮石頭襯托著的鉆石吊墜時,卻很難將視線從它上面移開。
它被切割得極為完美,無論以什么角度去看,都會驚艷它折射出的閃耀光彩。
“嗚嗚,我的寶貝項鏈。”顏姝激動得在系統空間內邊哭邊叫。
這條鉆石項鏈正是她跟祝憶每次約見面時所佩戴的那一條。
她很少會戴著它出門,不過每次在與祝憶見面前總會莊重地佩戴上它。
顏姝承認,她在年少無知的時候曾經對祝憶很有好感。應該說,祝憶在他們整個圈子里,是許多人曾經愛慕過的對象。
只不過那些女孩們在得知他與顏姝定過娃娃親后,都很有修養地止步于暗戀。
顏姝享受自己被人羨慕著的感覺,加之心中對祝憶的傾慕,她的確在十幾歲時跟其他女孩一樣對他芳心暗許。只是長期以來的跋扈性格,讓她極少表露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