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人都這么想的,反正再過個幾年,孩子們總會忘掉的。
據說宮野志保重新上了大學,具體原由露西亞也沒過問,卻可以猜到幾分。畢竟組織那種揠苗助長的教育方式,著實很難給孩子一個健康的教育成長環境,在無法隨著少年偵探團一起長大的情況下,宮野志保選擇這條路也很正常。
在香檳消失后,她就沒有和宮野姐妹聯系過了。
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沒必要再糾纏到一起,像那種天真懵懂的女孩,和她這種感情淡薄又抽離過快的人有來往,不是什么好事。
宮野明美今年年初也和男朋友訂婚了,她托安室透轉交了邀請函,那封最后通過i6傳來的信件始終沒有得到回信。
“你還真是絕情啊,她當時可拜托了我好久,后來沒收到回信,哭得可傷心了。”終于脫去那身灰色西服的降谷零從一旁冒了出來,他端來兩杯香檳,全然沒有要給赤井秀一一杯的意思。
“正常,本來就不該來往。”露西亞也就剛剛看了一下宮野明美的方向,就被這敏銳的人發現了,“當斷即斷,早早清理好感情也沒那么多可難受的。”
降谷零看著她若有所思,卻也無比贊同。
“說的不錯,但能做到這點的人,可太少了。”
不然也不會有癡情人還會去試圖挽救人渣,粉絲又對偶像那么多的濾鏡,在察覺到不妙又當機立斷斬斷干凈的人,終究是極少數。
而宮野明美又與這種人截然相反。
“她還小吧,可能長大就懂了。”露西亞并不在意。
反正時間總會覆蓋掉那些難過的。
降谷零沒忍住看向赤井秀一,這家伙出乎預料的沒什么別的反應,就像他把他當空氣,對方也在把自己當作空氣,只當是一個來交流的普通客人,自顧自地和女伴親昵。
赤井秀一和香檳會走在一起倒挺令人驚訝,但在知道對方辭去fbi的工作,重新回到英國后,降谷零也不好說什么。
單憑這一點,景光就已經輸了啊。
哪怕赤井秀一所有的動機并非都是因為香檳,可行動上已經贏了所有人。
到目前為止,他還以為這位不知真實姓名的香檳是i6的特工。
婚禮終究是繁忙的,比起降谷零這些受邀而來的女方同事,赤井秀一這種男方家屬的事兒就多了起來,就連露西亞也沒逃過,話沒說兩句就被叫的離開。
“怎么沒過來”將空掉的酒杯遞給侍者,降谷零看向走到他身邊的好友,“錯過這次可不知道什么時候再見了。”
“所以也沒有再見的必要啊。”諸伏景光說。
“你這個話我可不信”
“哈哈,其實我可不難受。”諸伏景光笑著眨眨眼,他說的是真心話,“有些事我們都明白,也很早就說開了。”
“她和赤井也很適合,比起猛然撞擊產生的烈火,簡易的火爐會燃燒的更久啊。”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祝福她。”相遇也是一種緣分,在那種境地下大家相互扶持一路走來也是不容易。
降谷零靜靜地聽著,他的感情也沒那么深刻,剝去仇恨后,更多的也是一種彼此間的惺惺相惜。
在那種境地下,活著就是一種勝利啊。
“機會會有的。”降谷零摸著下巴,“今天的婚禮還很長。”
“我們的祝福一定會傳達到的。”
諸伏景光“zero,什么時候是我們的祝福了”
“多我一個也不多嘛。”
感謝她用的是貝琳達的身份一直在活動。
挽著忙碌起來的赤井秀一,露西亞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
還好知道赤井秀一身份的也就工藤一家,其他都是男方的親戚,要是用個沖矢昴的身份
不敢想了。
宮野志保倒是認識她的臉,但看到她一副不認識的樣子,再加上神態說話與以前完全不同,倒也沒有貿然上來。
或許是不確定,也可能是覺得沒必要,但又有什么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