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羽田秀吉和宮本由美的婚禮定在四月,一個櫻花盛開的季節。
即使秀吉已經過繼給了羽田家,作為親哥哥的赤井秀一還是要出席的,而且必不可少。
這就造成了一個問題,他現在博士畢業論文的時間非常緊雖然他早就寫完了,可導師還是可以隔空挑刺。
更別說這個導師是梅林的同事。
哪怕現在他們倆已經搬出來了,但每天在學校碰到梅林時,赤井秀一還是如芒在背。
您真的沒有別的事嗎kgsan就那么閑嗎
穿著露西亞給他挑的西服,哪怕遠在日本,赤井秀一還是感到一陣惡寒。
“怎么了”露西亞還在畫眉毛,她見鏡子里的男人像是衣服不舒服,就開口問道。
不應該啊,這個衣服是定做的,怎么會不適合。
“總覺得有人在背后說我。”赤井秀一松了松領口的領結。
他三兩步走上前,擁住了眼前的人,下巴抵在對方肩頭,忍不住將環著腰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露西亞拿眉筆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別蹭了,我粉要掉了。”
但某人并沒有收斂。
“我覺得你不化妝就很好看。”
“這是參加婚禮,又不是別的,當然還是要鄭重一些。”這家伙在外面有多正經,回家了就有多幼稚。
他們在挑選衣服的時候露西亞也有好奇過,問赤井秀一真的不用穿和服嗎,感覺羽田家還挺傳統的,當然,她自己是不會穿的。
結果男人只是很自然地說他們是英國人啊。
這家伙渾身上下像日本人的地方,可能只有名字了。
不過要是以改性才結婚為由,說不定他還真可能無恥的把赤井這個姓也改成斯特林。
真是無恥的男人啊。
自己到底喜歡這個渾身上下都寫著叛逆的男人哪兒
“怎么了在想什么。”見她走神,赤井秀一又抬頭在她臉頰上一個輕吻。
“”
“呀你煩死了,我還要化妝。”說著,就是給人一個肘擊,“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要親晚上洗完澡隨便親,親化妝品你不嫌臟嗎,等會兒又來親我嘴”
“哦,你還想我親你嘴,早說啊。”說完,又在嘴上來了一下。
幸好口紅還沒涂。
“滾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以前還好,后來這家伙簡直得寸進尺像換了一個人,動不動就要親一下,仿佛是有什么接吻焦慮癥。
雖然她自己也喜歡沒錯啦但口紅弄花就很麻煩。
赤井秀一自然不會把這種打打鬧鬧當回事兒,卻也真的安靜下來,搭在露西亞肩上靜靜看她化妝。
眉毛、眼線、睫毛膏,再到口紅,看的他有些躍躍欲試。
赤井秀一提議道“口紅我給你畫吧。”
“時間要不夠了。”露西亞一個警覺,“改天怎么玩兒都行,今天還有事。”
這是弟弟的人生大事,赤井秀一自然不會馬虎。他們帶著世良真純如約來到了婚禮地點,赤井夫婦作為男方父母早早就到了現場,沒有他們這么閑散。
幾乎一到會場,世良真純就甩開自家大哥,一頭扎進了朋友堆里。她還是一直在日本上學的,也就假期會回英國看看,現在到了高三也準備在日本一直上下去。
工藤新一已經在去年底恢復了身體,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身份以被父母接到國外為由被處理掉,給幾個年幼的孩子留下還算美好的回憶,即使決別的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