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
她還以為
“我也比較驚訝。”露西亞將留下的痕跡細細處理,不忘把烏丸先生的雙手捆好,“當時那個人是你吧。”
當年kgsan總部被襲擊時,她正和高文在日本執行任務,正是那次行動,她的搭檔永遠沉睡在了異國他鄉。在那之前,他們在途中幫助了一位同行,舉手之勞而已,兩人都沒放在心上,但露西亞卻察覺到對方用的并不是真容。
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感,她和貝爾摩德也是有緣。
“在這里只有boss和一具尸體,沒有其他人。”露西亞看向還在地上昏睡的柯南,“或者再加上一個被綁架昏迷的人質孩子”
她沒看見貝爾摩德。
就當是對方照顧她的答謝了。
“下次再見吧。”
她的話引得貝爾摩德詫異道“還有下次”
“再不走你現在就沒了。”
“密室我帶你去,逃生通道就在那里。”貝爾摩德轉身準備離去,眼神卻在烏丸先生和柯南身上停留了一圈。
孩子仍在昏睡,老人卻沉浸在女兒死去的悲傷中,沒有對這位名義上的孫女再分給一個眼神。
“他活不長了。”貝爾摩德說。
“差不多了,活那么久又有什么意思。”現在那點活下去的念想估計都沒了。
“哈,也是。”
時間要來不及了。
露西亞催促道“等會警察就來了,有人照顧他。”
她指的是柯南,一個體弱無力還被捆住的老人也很難對他做什么。
要真是被日本警方逮住,她自然可以走正常程序脫身,就是一堆手續下來很難辦,得費不少時間。
可貝爾摩德理解錯了。
親眼看著露西亞將莎朗的東西洗劫一空,待兩人順著密道行逃出,貝爾摩德叫住了轉頭就走的香檳。
“要跟我走么。”
露西亞沒想到貝爾摩德居然這么問,看來她們的友誼不僅不是一戳就破的米紙,倒是比那些石板還要堅固些。
她沒有答應“下次見面的時候,別讓我抓住就好。”
別讓她抓住。
貝爾摩德一愣,她完全沒往這方面想,畢竟幾年前那對男女干的可不是官方機構干的事。
“真是沒想到看來,我可是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啊。”
莎朗的那些紙質資料露西亞都沒帶,看過一遍記住后就全燒了,只拿了重要的證明性文件和值錢的物什,這種匪里匪氣的行為確實不像科班出身。
但貝爾摩德可以確定的是,在這幾年的時間里,這位已經恢復記憶的“香檳”,早已和幾年前有所不同。
見來接對方的車已經過來,遠遠看到司機是個金發男人,在這場永別的關鍵,貝爾摩德終于還是開口。
“如果下次還能見面,該怎么稱呼你。”
她停下了腳步,回頭時風吹亂了黑發,在亂舞的發絲間可以看見那抹帶著笑意的紅色。
“露西亞斯特林,隨你怎么叫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