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兩步之遙,名為香檳的下屬眼瞳冷漠又澄澈,與之前見面時眼底的狡黠完全不同即使上次她只是在后臺遠遠地看著,出面的是她父親。
莎朗的冷汗瞬間下來,她開始質疑起項目的成果和理論,以這種技術所“復活”的人,還是那個人嗎
“我可沒有下命令,香檳。”莎朗不滿道。
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算了,你和貝爾摩德先護送我們轉移”她話沒說完,就看到香檳抬腳向她靠近。
“你在干什么”
他們之間的距離并不遠,而香檳又個高腿長,只是一步就跨到她面前,伸手越過她,握住了烏丸先生的輪椅扶手。
“當然是護送您出去。”紅色的眼睛無辜的眨著,“如果您愿意拿法國的利益作為獎勵,我還會幫您揪出幕后的元兇,解除所有的后患。”
看似溫順的狼犬露出了它貪婪的犬牙。
莎朗還算冷靜,卻已慍怒“這不是你討價還價”
香檳不為所動“這不是您討價還價的時候。”
“密室第三個保險箱,之后你有命就自己去拿文書吧。”莎朗權衡的很快,卻沒有說出密室的地點,“密碼是”
她說出了一大串數字。
隨著最后一個數字的吐出,這位風韻猶存的年老女星開始渾身抽搐,只是兩秒,就瞬間倒地不起。
貝爾摩德根本來不及反應。
“boss”
“香檳你”
被點到的黑發女人正慢悠悠地點腳,收起鞋尖中冒出的鋒利刀刃。
只是輕輕一劃,開了個口子,人就倒地生死不明。
“一個小小的魔術而已。”她俯身卸下烏丸先生輪椅旁備用的槍械,“把一個送墳墓里爬出來的家伙送回去,你說對嗎烏丸先生。”
莎朗溫亞德這個身份早在幾年前就被偽造死亡,在美國政府的名冊上,她是一個死人。
也就是說,即使她現在才真的死在了日本,也很難追究。
可烏丸先生不一樣,這位是上了日本電視新聞的有名長壽老人,還是著名財閥的當家。
“跨國犯罪組織的boss居然是德高望重的烏丸先生,這個大問題還是讓日本政府去解決吧。”香檳接著拆了輪椅的電動裝置,以這位老先生的身體狀態,自己也沒法進行手動,“別這么看我,我可不會殺人。”
“我是良民。”
比如她都沒有拽掉他的呼吸機。
“克麗絲動、動手”烏丸先生透過呼吸面罩大力喘氣,看向那個唯一的救星。
貝爾摩德拔出了配槍。
“日本沒有死刑,對老人也會寬待,他這年齡很難送進監獄。”送進去基本上人就沒了。
香檳平靜地看著貝爾摩德“可你不一樣。”
作為組織的代號成員,貝爾摩德的名氣很大,仇人也多,只要進去,多的是人想著辦法讓她死。
仇人可不會管什么幕后黑手。
“離警察上來還有十分鐘,相信你知道那些所謂的密室和逃生密道在哪里,不如分享一下,我允許你先逃。”
不僅要解決掉莎朗,還不忘帶走一份利益。
貝爾摩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心中有根懸了許久的石頭終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