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內宅找到林茈玉,他從懷里摸出來一打銀票“銀子都湊齊了”
“你說哪個銀子家里等著辦事的銀子好幾項呢。”
“自然是還戶部的銀子。再過兩個月又到年下,趕在冬至前把銀子還了,還能給老四留個好印象。”
他將銀票遞過去,林茈玉伸手接來,一邊點著數一邊回他“剛過完年那筆銀子就備好了,這么些年那筆錢都有固定進項,就算現籌措也不過兩、三個月。你這是將你書房架子上的銀子都拿過來了”
“放著也沒什么大用不對呀,你怎么知道在架子上”允佑茶水都進嘴了,咽下去差點嗆著。
林茈玉一抬下巴“我什么不知道”
“那倒是。”允佑繼續喝茶,但茶葉不香了。
雖說他不愛藏私房錢,也不缺錢用,偶爾林茈玉還會從總賬上劃出一部分錢給前頭用,但小金庫在哪被人知道這種感覺,還是挺沒安全感的。嘖。
放下茶盞,說話的心思也沒了,他開始思索小金庫里剩下的銀子換到哪藏起來合適。
林茈玉點清楚銀票,起身去柜子里拿出個匣子“你現在就要銀子”
沒得到回應,她回頭就見允佑明顯陷入思索的模樣,干脆將銀票都放進匣子里,等還銀子的時候再說。
接下來的日子可把允佑忙壞了,一邊等著捅隆科多的機會,一邊四處換著地方藏小金庫,一邊還得在雍正罵老八、老九、老十、老十四的時候躲遠點。
對了,罵老大和老二的時候也得躲遠點。老五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兄弟們之間任何爭奪,與各個兄弟關系都算過得去,廢太子前往鄭家莊的時候他去送了送,回來沒多久就被雍正找機會罵了一頓。
前車之鑒如此,允佑只覺新帝登基之后比皇阿瑪在位時日子過得更小心,只盼著趕緊到冬至,先刷了好感再說別的。
然而冬至還沒到,林黛玉就上門來,不同于以往每次姐妹見面,她這次來是為和昳說媒的。
彼時允佑正在前院處理些營中的事,聽聞消息連忙將手上的事情處理完,火急火燎趕到后院,林黛玉已經走了。
他追著林茈玉問“替誰說媒不是說了和昳年紀尚小,多等幾年無妨,你應了如今又不用擔心撫蒙,著急做什么你聽我的,拒了她。”
桌上林黛玉用過的茶盞還沒有收起來,雪容一邊收拾一邊憋笑,收拾干凈趕緊領著人出去。這樣的王爺叫人瞧見實在是太沒有威嚴了,還在在屋里藏著吧。
“你真應了你不跟我商量就應了”允佑沒得到回應,大受打擊。
林茈玉已經快要控制不住白眼了“你且容我先說一句,給我個張口的機會。”
“你說。”
“你是父我是母,自然要商量了才能決定,何況我是那種不顧孩子意愿的既然能說動我妹妹來做媒,比起旁人他們自然更合適,衛家那小公子,與和昳也算青梅竹馬,你覺得可成”
衛老將軍前幾年已經去了,如今府上當家做主的是衛若蘭,他雖比不得祖父,但也勉強還當得起小將軍的名號。林黛玉來代為提親的這位的小公子,正是衛若蘭與史湘云的幼子,衛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