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樓就這樣載著大家顫顫巍巍地飛上藍天,考慮到安全問題,飛得不高,余下幾人瞪大了眼睛在經過的路上搜尋喪尸的痕跡。
有了飛機后,倒是方便多了,幾人偶爾看到下方的蜂群、犀牛群一類,都會在心下暗自慶幸。
“師姐”白柔霜忽然叫道,“你看地面上那頭被啃了幾口的鹿,順著血跡的方向開。”
“好,”許疏樓低頭看了一眼,“這喪尸還挺挑食。”
飛機里一陣警報聲響起,工作人員警惕“怎么了”
許疏樓低頭看了一眼提示面板“別慌,沒油了而已。”
沒油了,而已。聽聽,多么淡定,工作人員嚇得尖叫了起來。
“看見一旁飛過的獨眼巨雁群了嗎”許疏樓握緊小縱桿,“經過它們上方時,跳。”
“什么啊啊啊”工作人員還沒反應過來,許疏樓已經一個猛地轉向,他被白柔霜一把扯住,拽下了飛機,準確地落在了獨眼巨雁背上。
宋平扛著于行,輕巧地落在他身邊,然后是仿佛一片葉子飄下來的許疏樓,看了一眼緊緊抱住巨雁脖子不肯撒手的工作人員,非常貼心地問了一句“嚇到了嗎”
工作人員欲哭無淚“你們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就算知道不得不跳,正常人總得有個遲疑恐懼的過程吧,他們倒好,聽了許疏樓一句話,絲毫沒有猶豫懷疑,他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呢,下一秒已經被拖著落在了巨雁背上。
“方外之人。”許疏樓高深道。
“”
巨雁也不怎么愿意載著他們,故意飛得低了些,在森林間穿過,試圖用那些枝葉將他們刮下去。
幾人也沒有賴上它不走的意思,它都飛到森林里了,他們也就順勢跳了下去。
四人摸索著喪尸前進的方向,它們大概是拖著一只腳走路的,在路面上留下了較深的痕跡,眾人沿路追蹤,時不時還能撿到它們掉落的身體部位,半只胳膊、一只眼珠一類。
如此追了半日,很快在路上看到了喪尸群,它們身體僵化,走得并不快。
“怎么解決”工作人員撓頭,“我看電影和游戲里,都是要打頭才能徹底殺死它們的。可是這里這么多喪尸,我們的體力藥劑夠用嗎”
許疏樓想了想“你們先遠遠跟著,我去附近找找有沒有能夠利用的東西。”
“好。”
她片刻后回轉,給白柔霜等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們躲起來。
“她要干什么”工作人員緊張地盯著,就看到許疏樓毫不猶豫地用鋒利的石塊在手臂上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淋漓流淌下來,喪尸們嗅到了鮮血味,瘋狂地向她涌去。
許疏樓拔腿就跑,邊灑血邊喝補血藥劑,倒也勉強維持了生命指數。有了血腥氣的激勵,喪尸們居然也跟著加快了速度。
這也太猛了吧工作人員目瞪口呆地望著一騎絕塵的許疏樓,轉頭去尋求認同,卻發現身邊兩人居然都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這、這不對吧”
白柔霜頗有些懷念地點頭附和“是啊,游戲有點限制她發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