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幫于行找回丟失的腦子
許疏樓沒怎么猶豫就在光屏上點下了“是”,能救的人她一向是要盡量去救的。
宋平把于行扛在肩上,好在紙片人輕飄飄的沒什么重量,扛起來并不費力。
忽然,蜘蛛巢穴整個震了一震,工作人員站立不穩,一腳踩碎了一只蜘蛛卵,幾人對視一眼,做出了明智的選擇“跑”
還沒等他們動作,隨著“哐”的一聲,一塊落石擊碎了巢穴,落在眾人面前。
幾人透過被砸開的棚頂抬頭望去,片刻后迷惑地對視“我剛剛是不是看到一群開著直升機的猩猩在襲擊我們”
白柔霜很認真地扒在棚頂張望“沒錯,它們搞了個類似投石機的玩意兒。”
她話音剛落,又是一塊落石墜下,壓扁了數只蛛卵,隨著石頭逐漸密如雨下,眾人開始抱頭逃竄,許疏樓拎住工作人員不停閃避“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那怎么辦”
許疏樓看了看一旁生得極其標準的“丫”字形樹干,仿佛繪畫者畫到這里偷了懶似的,提議道“我們能不能把蛛絲綁上去做個彈弓”
“好主意”工作人員眼神一亮,“我們也可以彈石頭反擊。”
許疏樓欣慰地看他一眼“你終于可以正常講話了。”
幾人說干就干,把彈性極佳的蛛絲綁在樹上,做了個簡易彈弓,將對方射下來的石塊綁在上面彈了出去。
四人手搭涼棚,期待地望去,只見開飛機的猩猩一打轉舵,那飛機就靈活地一甩尾,避開了石塊。
“”
“再來一次,”許疏樓提議,“這一次把我發射上去,我試試能不能搶了它們的飛機。”
幾人立刻配合,用力拉緊蛛絲,喊著一二三共同放手,看著許疏樓直勾勾地被彈射了出去。
那猩猩又要躲避,被許疏樓抬手扒住了機翼。三人憂心地望著,只見那飛機猛烈地顫抖了起來,在空中做了幾個翻滾動作,似乎是猩猩正試圖用這種方式甩脫許疏樓。
片刻后,一只猩猩掉落出來,然后一只又一只,最后飛機勉強降落時,只剩最后一只猩猩和許疏樓互相鎖著喉從駕駛艙中滑落出來。
“”
幾人忙要上前幫忙,許疏樓已經騰出手來,一拳將猩猩打暈了過去,自己也順勢平躺在一旁的草地上“這彈弓還挺好玩的,不知道游樂場有沒有類似的項目”
白柔霜伸手將師姐拉了起來。
工作人員圍著那被繳獲的直升機繞了一圈“你們誰會開飛機先說好,這玩意兒我可不會。”
三人對視了一眼,許疏樓自告奮勇“我來”
白柔霜望著師姐“我不信你會開飛機。”
許疏樓已經坐到了駕駛位上“這里的飛機應該是簡易版的,我覺得可以試試。”
最終,考慮到大家都不會,但至少許疏樓膽子大,他們忐忑地通過了這項決議。
好在大家都是紙片人,別說五人了,再多人隨便折疊一下都擠得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