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提離婚還是因為怕她后悔,一切都是為她著想,合著從頭到尾這一出鬧劇都是因她而起
霍硯行默了默,想要說些什么好聽的哄哄她,奈何從無經驗,毫無頭緒,只穩穩的坐在她旁邊,以行動表明自己的心意。
桑吟憤憤“明天就回去離婚”
“不離婚。”霍硯行終于張嘴,簡短的三個字說得格外嚴肅鄭重。
“我后悔了不行嗎”桑吟見他跟個木頭似的半天就憋出這么干巴巴的三個字,更是來氣“你以為的沒錯,我就是喜歡謹川哥。”
霍硯行不受影響“他有未婚妻了。”
“那又怎么了我只是喜歡又沒說要在一起了,我就喜歡單戀愛而不得不可以嗎。”桑吟覺得自己腦袋現在疼得嗡嗡響,她閉上眼,按了按眉心。
霍硯行見狀,把她往自己懷里攬了攬,兩指并攏在她太陽穴處輕輕揉按。
桑吟不想他碰自己,掙扎起來。
霍硯行怕她一個激動導致回針,忍不住低斥道“別亂動。”
桑吟動作一停,意識到他一個罪人不服低做小就算了,居然還敢吼自己,直接扒拉掉他的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帽子遮擋住大半視線,桑吟未曾察覺,指甲狠狠扣在他手背的筋骨上。
桑吟指甲都疼了,霍硯行卻不言不語,躲都不躲一下,另只手還按在她一側太陽穴處。
桑吟抽血時留在他虎口的牙印還沒有消退,她咬的重,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淀,已經開始顯出瘀血,周圍是她剛弄出來的指甲印,襯托著他冷白的皮膚,乍一看還挺觸目驚心。
桑吟突然就泄了氣,丟開他的手,閉上眼,隨便他干什么。
霍硯行看她安靜下來,微忖片刻,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桑桑,跟你結婚不是為了應付老爺子,只是因為你,結婚那天起,我就沒想過要跟你離婚。”
吊完水回到酒店已經是凌晨,藥效開始發揮作用,桑吟在回程的路上靠在袁元身上睡了過去。
是霍硯行抱她回的房間,全程桑吟都沒有醒。
給她脫了鞋蓋好被子,霍硯行轉身看向袁元“你回去吧,我陪著她。”
“好。”袁元輕聲說“我就在隔壁屋,有事兒的話霍總您叫我。”
霍硯行點頭。
袁元出去后,房間里只剩下霍硯行和桑吟兩個人。
桑吟嘴唇燒得層層起皮,霍硯行用棉簽蘸了點溫水潤濕,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已經不燙。
杭城進來有些陰天,夜晚濃墨漆黑,臥室里沒開燈,房門半掩,外間燈光朦朧鋪灑進來。
霍硯行在床邊坐下,一條腿屈起搭在床沿,一條腿垂落在地,背靠在床頭,垂著眼靜靜看著窩在被子里的桑吟。
或許還是不太舒服,桑吟眉心微攏,不怎么安穩的樣子。
霍硯行摸上她耳朵,力道適中的捻著。
他掌心溫暖干燥,指腹一層薄繭擦過,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桑吟眉眼緩緩舒展,偏頭往他掌心蹭蹭。
霍硯行勾唇笑笑,空落幾天的心像是終于找回殘缺的部分,拼湊完整。
俯首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繼而貪戀得往下,掠過鼻尖,停留在她柔軟飽滿的唇上。
沒有深入,只是安靜的貼著,偶爾親昵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