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蛋糕也不吃了,放到一邊,把手機拿近,瞇起眼審視著對面的他“你干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兒”
這次莫名其妙的人換成了霍硯行“為什么這么說”
“又是訂吃的又是說好話的。”桑吟下定論,手里的勺子一點一點的“你心里肯定有鬼”
霍硯行默了默,戴上眼鏡,直接轉移話題“什么時候回來”
“二十九號下午吧。”桑吟算了算日子,“二十九號那天他們該去參加晚會的也都要走了。”
“航班號發我,到時候去接你。”
“你就是心里有鬼”桑吟又把話題拉回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霍硯行掛上冷漠臉“那你自己回來。”
“我還是覺得這樣的你比較正常。”桑吟放了心,重新拿過蛋糕吃著,順便提要求“到時候來接我,最好再帶束花。”
她想了想“要玫瑰,玫瑰比較配我。”
“突然想起來那天我有事,你自己回來吧。”
桑吟眼一瞪,小脾氣“嗖嗖”冒上來,想指著霍硯行放狠話,結果兩只手里都拿著東西,只好作罷,勁兒也跟著壓下去點兒,慢悠悠道“隨便啊,反正我又不是沒人接。”
霍硯行低低笑了聲“知道了,去接你。”
桑吟隨意地把手機戳在茶幾上,盤著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拿著叉子撥弄蛋糕,過兩秒,恍然的“呀”了聲“我突然想起來我那天約了別人,不用你接了。”
“約了誰”霍硯行順著她的話問。
“約了小哥哥呀。”桑吟笑瞇瞇的模樣,嗓子也掐的柔“年底了,有的人是叫我出去玩呢,又帥又年輕。”
她頓了頓,繼續“我就先不回去了,等除夕那天自己回老宅就成。”
“行。”霍硯行點點頭,扯著領帶松了松,評價道“行程安排得不錯。”
男人姿態閑散,表情淡淡,沒有什么明顯的表達,但是從小被壓制到大的桑吟揣摩出些許危險。
她一看他這副神情,心底不自覺就開始涌出心虛感,尤其一想到上次霍硯行來找她,然后嘴巴帶著傷回去,最為關鍵的是她這個罪魁禍首事后還忘得一干二凈,像個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女,她就更是心虛。
好似背著他出軌了一樣。
她咳咳嗓子“那什么,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你也趕緊回家吧。”
這就是招架不住變相的服軟了。
“臨睡前少吃點東西。”
“知道了。”桑吟揮手“晚安拜拜。”
視頻掛斷的下一秒,“咻”一聲,桑吟又彈了兩條消息給霍硯行。
三又桑桑來接我。
三又桑桑不然殺了你jg
霍硯行看著她發來的貓咪舉刀故作兇巴巴的表情包,忽地扯唇笑了下。
桑吟和袁元買的是二十九號下午三點回京城的航班,明天就是除夕,各大機場車站都是拎著大包小包趕著回家過年的人,頭等艙也是座無虛席。
找到對應座位坐下,桑吟低頭整理了下衣服,不經意間瞥到坐在隔著一條過道另一邊的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再定睛一看,又笑起來“真巧啊謹川哥。
“總算看到我了。”項謹川自桑吟過來便注意到了她,一直沒出聲,就是想看看她什么時候能發現自己。
桑吟笑笑“你是回京城過年嗎”
“對,這邊的項目正好忙完,不然還真不一定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