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安排道“去訂些吃的送到夫人的劇組。”
又補充“熱飲要最好的,再單獨給夫人訂一份不一樣的,她愛吃抹茶巴斯克。”
交代完,推門進了辦公室。
嚴鳴對著緩緩合上的實木門不動聲色地舒了口氣。
掏出手機,直接點開袁元的微信。
嚴鳴夫人最近在劇組怎么樣
消息剛發出,辦公室門又被重新拉開。
嚴鳴心肝一顫,軍姿站直“霍總。”
“問問你女朋友都看的什么。”霍硯行木然著一張臉,說著背道而馳的話“發給我。”
“”
“”
今天拍戲很順利,收工比較早,桑吟回到酒店,給沒電自動關機的手機充上電,晃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驅走身上的寒氣。
頭發吹成半干,走到沙發上坐下,才有空去看手機。
霍硯行的未讀消息置于消息界面最上方。
霍硯行京城下雪了。
配上一張雪景圖,看角度是在華臣頂樓他的辦公室拍的。
間隔將近六小時后,是一條問她收沒收工。
之后便沒有了。
桑吟看了眼時間,十點,想著他應該已經回家了,撥過去一個視頻通話。
單腿屈起來,手機卡在大腿和小腹中間,拿過放在茶幾上的抹茶巴斯克。
咬開餐具包裝,挖了勺蛋糕送進嘴里,視頻也接通了。
她低頭看了眼,霍硯行還穿著西裝襯衫,鏡頭納進的背景是一幅抽象裝飾畫。
疑惑的“嗯”了聲,她調整坐姿,一手拿蛋糕一手拿手機,嘴里咬著勺子含糊說“你還沒回家啊”
“這就回。”霍硯行看見她濕漉漉的頭發,平整的眉頭打了個褶“又不吹頭發。”
“我吹了。”桑吟抓起自己一小撮頭發晃晃“就是發尾沒吹干而已,頭發吹半干就行了,不然傷害發質。”
“這樣。”霍硯行一副“了解了”的表情“知道了。”
霍硯行這句話應得莫名其妙的,桑吟沒太懂“你知道什么了”
“下次給你吹頭發吹半干。”
“”
桑吟沒想到能得到這個回答,一時愣怔,心跳稍稍加快。
她囁喏兩下嘴唇“你被魂穿啦突然間這么會說話”
“不喜歡么”霍硯行摘下眼鏡,微垂著眸擦拭,又漫不經心的撩眼看了下她。
“”
有嗅到一絲絲不正常的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