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點點頭“那你們還挺辛苦的,過年前一天才休息。”
“你不也是。”項謹川說“忙到過年前一天才回去。”
“那倒也是。”桑吟向來不會謙虛,任何夸贊她都受得起,她悠悠地嘆口氣“我可真敬業,活該我能做出成績。”
項謹川笑起來“到時候電影上映告訴我一聲,去給你捧場。”
“好說好說,到時候給你留最好的票。”
袁元的座位在桑吟旁邊,自桑吟和項謹川說第一句話開始,耳朵就已經豎了起來,裝模作樣的干著自己的事情,實際上全身心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邊交談的兩個人身上。
趁著飛機起飛前的幾分鐘,瞥了眼桑吟,見她還在聊著,在微信上給嚴鳴通風報了個信。
自從前兩天嚴鳴馬屁差點拍到蹄子上后,他和袁元就建立起了跨越千里的偵查小隊,時不時給對方串個氣兒,遞個情報什么的。
袁元警報上次送奶茶的帥哥這次跟我們一趟飛機。
嚴鳴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好和霍硯行一同去往機場接桑吟。
他們才在一場飯局上脫身出來,一群老總湊在一起,天南地北的侃,酒還不離手,逮誰灌誰。
一直磨蹭到現在才結束。
一般情況下,的確很少有人敢灌霍硯行的酒,但是酒勁一上來,腦子一漿糊,誰還能想得到那么多。
霍硯行不好掃興,喝了好幾杯,他喝酒不上臉,眼神也很少渾濁,很難能被人看出來到底喝沒喝醉。
嚴鳴往后視鏡里瞥一眼,看見霍硯行保持著和往常一樣的姿勢靠坐在后排座椅上,闔著眼,眼鏡隨手放在了一邊,眼鏡腿一折一開。
他回想了一下霍硯行在飯桌上大概喝了多少酒,估摸著他現在差不多就是醉了。
手機一時間變成了燙手山芋。
真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就這么一路糾結一路沉思,一直到到了機場,去出口接人,嚴鳴才下定了決心。
正準備開口告知提前得到的消息好讓霍硯行有個心理準備,不成想飛機提前到達,他才把嘴巴張開,就看見自家夫人和助理兩手空空的從出出口出來。
行李全在跟在旁邊的那個男人手里。
嚴鳴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去看自家老板的表情。
這是什么要命的修羅場。
霍硯行還是清清冷冷的一張臉,長身鶴立置于人群當中,深色系大衣將他身段修飾的挺拔有型,雙手揣在兜里,目光平靜的望著越走越近的三人。
桑吟才走到出口位置便看見了等在外面的霍硯行,嘴角上揚,但是她本就笑著,所以看起來不太明顯。
稍稍加快些速度走到霍硯行面前,左右看看“花呢”
霍硯行淡聲說道“沒買。”
嚴鳴“”
沒買那您車里的一大捧玫瑰是鬼放進去的嗎
桑吟本來也沒真的指望他一個鋼鐵直男會做什么浪漫事,不無失落的撇撇嘴,嘟囔一句“我就知道。”
想起后面跟著的人,又彎起眼“你猜我在飛機上碰到了誰”
不等她解密,項謹川已經推著三人的行李走到近前。
朝霍硯行伸出手“阿硯,好久不見。”
霍硯行的視線從桑吟轉移到她身后的項謹川身上,一手攬上她的腰把她往旁邊帶了帶,一手握上項謹川的“好久不見,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