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還指著屏幕,道“以及,這些題都太老了,如果要出考題,我會拿上個月剛開完的一會內容作為背景,來考物質和意識的關系。”
連教書十幾年的岑主任也有片刻的震驚。
少年張揚而肆意,站在自己的座位上侃侃而談“去年高考政治改革,考核方向更偏向社會文化水平的提高。如果還有第五點,可以加上全面提高素質教育和人才自主培養質量這句話。”
聽懂的同學已經開始在做筆記了,連岑主任也一邊點頭,一邊修改課件上的答案,臉上全是贊許。
時溪也趕緊趴下做筆記,結果被顧延州敲了敲桌面,抬頭看他時,某人卻若無其事的。
岑主任很滿意,滿面春風的,說話也溫柔了許多,“顧延州同學相當不錯,才高一就開始研究政治高考題的走向了。”
顧延州重新坐下,意氣風發地看著她,嘴角微挑,用氣音道“還想整我。”
時溪也輕哼,“算你厲害。”
下了課,時溪戳著顧延州的手臂要他在課本上寫自己的名字,免得跟她的弄混了。
顧延州干脆將抽屜里的課本全拿出來,推到她的桌上,單手托著腮,用食指敲了敲,“時班長不是說過要幫我寫作業嗎,先看看你的字怎么樣”
她推推他,“去。”
時溪趴在他的桌上,一筆一劃地在教材上寫他的名字。字體娟麗秀氣,工整漂亮,不像他的寥寥草草,雖然筆尖有鋒芒,但還是飄逸了點。
“你的名字還挺好聽的。顧延州,延州,我記得沈括作了一首叫延州的詩。”時溪念道,“一郎山下雪紛紛,旋卓穹廬學塞人化盡素衣冬不老,石油多似洛陽塵。”
“”
顧延州原本低頭看著她幫自己寫名字,聽完她念詩,有些悶聲道“這首詩,是在作者被貶的時候寫的,何況延州以前是個地方。”
時溪以為他要說自己的名字用這首詩解釋不吉利,趕緊道“我只是突然想起而已。”
半晌,他的聲音更低,好像在自言自語,“無所謂,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詞。”
“”
怎么會有人說自己的名字不是什么好詞
她猛地從桌上抬起頭,哪知道他們距離這么近,這么一下直接蹭到他的下巴。
顧延州微微往后,掌心捂著自己的下巴,有些吃痛。
“對不起啊。”時溪連忙湊過去,頗為擔心,“假體沒撞歪吧”
“”顧延州氣笑,擋住她的小臉,“說什么呢,純天然的帥臉。”
后桌的兩個男生見他們打鬧,眼神也變得曖昧。
顧延州捏著自己的下巴,兩只耳朵被其他人的目光看得發紅,伸手將課本拿回去,“行了,別寫了。”
時溪“還沒寫完啊。”
少年避著不看她,動作也略顯慌亂,急急忙忙地將桌上所有寫過名字的、沒寫過名字的課本都裝進書包里。
他從座位上站起,瞬間比她高大不少,陰影從頭頂撒下,隨之落下的還有他的嗓音。
“時班長,你該放學了。”
他湊近看她,語氣曖昧。
“要是再不走,我就將你抓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