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
這個顧延州真的好欠打啊她就是隨口說說,他居然還相信了。
不遠處,隔壁班兩三個女同學靠在欄桿上,眼睛一直盯著顧延州,幾人互相交頭接耳,臉上笑意明顯。見一班熱身結束,她們也慢慢走過來,選了個更近的地方靠著。
體育老師吹起口哨,讓同學全部上跑道,隨后轉過身看向他們倆,“你們兩個,一個感冒,一個鬧著玩兒,都不想跑步是吧”
時溪站直上半身,“不是的,我可以跑”
她話還沒說完,顧延州已經上了跑道,一米八的個子在一群學生中鶴立雞群,放眼整個操場,就他的身高最為顯眼。
體育老師也不管她了,吹哨讓班上的同學加快速度。
旁邊幾個女同學走過來,湊近問她“同學,那個男生是你們班的嗎是不是叫顧延州”
時溪干脆在樹蔭底坐下,點頭,“是啊,怎么了嘛”
“同學,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為首那個扎馬辮的女同學走過來,將一份粉色的信封遞給她,“我不太好意思當面給他,你能不能幫我轉交一下”
她伸手接過,“行啊。”
那幾位女同學給完情書,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班上。
整堂體育課分為兩部分進行,第一部分是常規教學時間,大概占整節課的三分之一,剩余的時間給同學自由活動。
時溪等到后半節課才能跟顧延州說上話,趕緊將兜里那封燙手的情書遞給他。
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以前都是自己收情書,這還是第一次幫別人遞情書。
顧延州低頭看著她手里的粉色信封,喉結明顯滾了滾。
周圍的同學還在起哄,“顧延州,我剛才就說你跟班長關系不一般,你還否認”
少年低頭盯著她手中的情書,沉聲問“時班長這是干什么”
時溪聽著他們的起哄聲,扯了扯嘴角,“不是我的,是隔壁一班的女同學給你的。”
“”
圍觀看戲的人唏噓一聲。
“班長,你倆的關系這么明顯,就不要搞得那么曖昧了好不好”
“就是咯座位靠得那么近,體育課還一起穿外套下來,說什么是班長讓我穿的。誰信啊”
“你倆以前是不是認識”
時溪被他們說得面紅耳赤,急忙解釋道“不是我們剛才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我和他里面的衣服都濕了,所以才穿的外套。”
“噢,你倆一起濕身啊。”
他們咬字曖昧,怎么聽都不像是正經詞。
時溪聽得似懂非懂,相比起一同被調侃的顧延州,他的臉色反而不太好,一把揪起那男生的衣領,樣子很兇,“你他媽說什么”
“我說你倆一起濕身啊。”
周圍的同學見形勢不對,連忙上前來勸架,連站在遠處的體育老師也吹哨大喊“喂你們干嘛呢給我停手”
時溪也連忙上前,但是他們幾個男生人高馬大,相比起自己,那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于是她站在邊上喊“你們要是再打,岑主任知道了肯定會罰你們抄課文。”
“媽的抄就抄早就看他不爽了,我就說一句濕身怎么了”
顧延州一拳砸過去。
“臥槽你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