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州望著她挑眉,語氣中多了幾分調笑,“你不是說體育老師不讓穿外套嗎而且這個天氣穿外套運動,你想熱死我晾晾就干了。”
“哎呀,不行你衣服上的愛心太明顯了,看著好騷啊”
“”
估計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騷,顧延州頗為無語地輕笑了聲,拿起外套穿上,跟著她一同下樓。
果不其然,體育老師看他們倆一起穿了外套,疑惑問“這個天氣用不著穿外套吧有那么冷嗎要不直接去跑兩圈兒”
時溪連忙舉起手,“報告老師,我最近感冒,受不了冷風吹”
體育老師沒說什么,看向顧延州,“男生,你也要穿外套啊”
他們站在全班同學面前,班上一共三十八道目光同時看向顧延州,只聽他懶洋洋道“報告老師,有人不讓我脫外套。”
體育老師蹙眉,“誰不讓”
“我旁邊這位女同學。”
“”
全班目光移向時溪。
壓力給到時溪這邊,她轉頭瞪了眼顧延州,見他黑曜石般深邃的雙眸盯著自己,一臉壞笑的模樣,像是成心要為難她。
“行了,先上課。”
體育老師知道時溪是岑主任的外甥女,也不好說什么,干脆讓他們站在隊列外面,帶著全班同學開始熱身運動。
時溪跟著體育老師做拉伸,時不時就往顧延州的方向瞟去,他做得不算認真,一舉一動間都透著慵懶。他也瞟了過來,撞上她的眼眸才輕飄飄地移開目光。
一會兒,顧延州果然覺得熱了,伸手扯開拉鏈想將外套脫下。
時溪驀地出聲道“顧延州,我剛才找你是有事兒,只是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
“什么”顧延州拉開一半拉鏈,慢慢將袖子捋起來。
“其實吧,我這班長也挺不好當的。”她委屈道,“我們班的榮譽分跟我未來的評優評先息息相關,要是班上同學沒做好,我不僅會被罵,到時候學生手冊上也會因為管理班級不善記一筆。”
顧延州什么話都沒說,隨手另一邊將袖子捋上去。
“上次曾老師扣了咱們班十五分,岑主任將我叫過去罵了一頓。”時溪委屈道,“雖然現在還沒有分出重點班和普通班,但是按照以往慣例,一年下來拿流動紅旗最多的班級,最終會評上重點班。”
“”
時溪抿了唇,“所以,雖然我是有私心的,但更多是想讓我們班明年能夠評上重點,這樣明年獲得的老師資源也會更好。”
這是她在岑主任辦公室偷聽到的。
雖然教育局現在實行了改革制,但南淮附中還是要考慮生源質量和重本率,所以暗地里劃出一年時間作為考核期,以班級平均分和流動紅旗數量作為評選標準。
趁其他班還沒將重視起來,時溪想趁機趕超,到明年塵埃落定了,她也能松一口氣。
顧延州聽完,明白地“噢”了聲,“時班長還真是費心了。”
“所以啊”時溪瞪向他,在做甩手動作時趁機將手臂揮到他面前,“你學習成績這么好,光一次考試就能給班上加這么多分,你能不能忍著上課不睡覺哪怕我幫你寫作業也行啊”
不知道是哪句話吸引了他,顧延州吊兒郎當道“噢,好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答應,讓時溪有些猝不及防。
“嗯”她挑眉,很意外,“這你就同意了”
“時班長都要親自幫我寫作業了。”他拖著調子道,“盛情難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