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后一封。
封面似乎跟其他的不太相同,日期特別新,是在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寫的。
還記得那晚,他半夜從床上起來,消失了好一陣才回。回來時,他解釋自己是去寫點東西,但是沒說寫什么。
當時她也睡得迷迷糊糊,壓根兒沒聽清。現在看來,他應該是為了寫這一封信。
很簡單的一段話。
“與她廝守,愛她入骨,只為她一人服軟。顧延州矢誓”
從來沒在其他信件上留自己名字的人,現在卻在這句話后留下猶如一生承諾般的印記。
失而復得后的珍重。
似乎連寫每個字的力道,都有些穿透紙背。
仿佛再也、再也不能承受她離開的痛苦。
不知不覺間半小時過去,屋子傳來開門的聲音。
時溪連忙將手上的信封全都裝好,一并塞進了原本的箱子里,安安靜靜地放回去,隨手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書,打開翻了翻。
顧延州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時小溪,你肚子疼不疼我給你買了個暖宮貼,你先貼上去。”
她從書房里應了聲,驀地發現手上的書拿反了,趕在他走進來之前,趕緊調轉方向,“不疼,但我不知道布洛芬能不能及時救援。”
“所以我還給你買了這個。”
顧延州將一只巨型布朗熊玩偶遞給她,“洗過了。一直放在車上,想著哪天給你個驚喜,結果你暈車”
他又從身后拿出幾袋零食,全都是她那天在法國沒買成的零食,連同牌子都是一模一樣的,“你喜歡吃就吃吧,但盡量少點。”
時溪從他手中接過布朗熊,開心了,繼續接過他遞來的零食,心情更加好了。
完完全全驅散了來姨媽時的不爽。
男人從褲兜里拿出一條銀鏈子,上面掛墜著一顆極為漂亮的粉色海螺珍珠,珠子上透著獨特瑰麗的火焰紋理,兩邊形狀罕見的對稱。
聽說這種珍珠是從女王鳳凰螺體內孕育出來的,光是這種螺就需要捕獲星辰般數量的貝類才能偶遇一只,產量異常稀少,能做成珠寶的,更是罕見。
這么一顆非常罕有的珠子,現在戴在她的脖頸上,仿佛身體上的任何不適都消失殆盡。
時溪甚至都不敢用手碰,忙問“這項鏈很貴吧我記得,之前在拍賣場上開出的價格至少都要一套房了”
“沒多貴。給你,值得。”他捋開她的頭發,“現在開心了嗎”
她猛點頭,“開心得我腦袋都要甩掉了。”
不過就是來個小小的大姨媽,居然一下子收到這么多禮物。
“心情好了,肚子是不是也沒那么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
顧延州才從兜里拿出兩包日用,低聲輕笑道“剛才那個女店員以為我不懂,非要站在旁邊幫我挑。氣人。”
時溪以為他說的意思是,一個大男人去買姨媽巾很尷尬。
誰知道,他還挺驕傲道“我一個做老公的,怎么可能不懂。”
“你都教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