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身分分合合,舊愛回頭;往后破鏡重圓,重修盟好。姻緣美滿。”
時溪從他手上拿回簽子,輕哼,“幸好是上上簽,不然我肯定要扔掉的。誰也不能阻止我跟你在一起”
顧延州默念了聲“分分合合,破鏡重圓。說的還挺準的,怪不得你要帶我來這里。”
“顧某人還說不信神佛呢,被說中了,現在總該相信了吧。”她拉著男人去點香,歪著腦袋看他,杏眼彎彎,“不過我還是更相信,緣分不止天注定,還需要兩個人努力才行。”
男人伸手揉揉她的頭,點好香,將香煙插入香爐里。
顧延州跟她十指相扣,小手柔軟無骨,躺在他的大掌里,兩只相碰的戒指耀眼奪目。
“感謝你的努力,時小溪。”他說。
時溪笑嘿嘿“才沒有呢。我家顧顧才是最努力的。”
回到南淮已經是第二天,時溪將本來就不多的行李隨手扔在客廳,累得直接癱倒在沙發上。
顧延州倒是沒閑著,抓著時溪的手臂推她進浴室,催促她趕緊洗澡。
時溪進去沒多久,突然急急忙忙地跑出來,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腹沖進臥室。
“時小溪,你怎么了”顧延州從后跟上來,見她蹲坐在地上找東西,上前就問,“你要找什么我幫你找,你去洗澡。”
“我找姨媽巾。”她有些窘迫,“剛剛發現好像要來了。”
“”男人湊過來,低頭幫她一起翻找,一下子就找到了,還順道找出了暖寶寶和按摩腰酸的錘子。
他將時溪重新推進浴室,轉頭幫她拿換洗的衣服、止痛的布洛芬,還有溫熱好的清水。全部東西統一放在一起,等著她出來。
時溪快手快腳洗完澡,隨便將頭發一盤,用吹風機把頭發吹干,急急忙忙跑出來拿止痛藥時,發現顧延州已經幫她全部準備好了。
顧延州“姨媽巾夠不夠我剛才看到那一片短的好像沒有了。”
時溪糾正他“那個叫日用。”
他從沙發上起身,隨手就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行,我現在下樓買,你去床上躺著。”
她點點頭,墊腳在他耳邊說了幾個牌子,“記好了。以后買姨媽巾這個光榮的使命就交給你了。”
他嗤笑,揉揉她的頭走出門。
見顧延州走后,時溪將有一些弄臟的內褲洗干凈,掛在專門洗內衣內褲的衣架上,又把換下來的衣服先扔進洗衣機。
看著開始運作的滾筒,她雙手撐在機器頂蓋上,心想蜜月期間他們發生了那么多次,還以為哪次不小心會中了,沒想到親戚先光顧。
不過也是,顧延州在這件事上一向很尊重她的意愿。
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顧延州好像一直以來都不太喜歡小孩子,嫌他們鬧騰,哪天吃醋還要跟小孩子搶她的關注。
除非是她堅決想要,不然讓一個小崽子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顧延州肯定不愿意的。
洗衣機已經開始滾動了,蓋子也有些震手。
時溪慢吞吞地離開陽臺,也不想上床躺著,于是走去顧延州平時辦公的書房里坐,順著他底下那把人體工學椅,百無聊賴地看著天花板發呆。
不知道腳踢到了哪里,一堆白花花的信封“嘩啦啦”地從地上的箱子里傾倒出來,撒了一地。
她嚇得雙腳一縮,看清地上的都是什么,才從椅子上下來,蹲在地上將信封撿起。
來自英國的瑰麗酒店
是顧延州上次去英國見她住的那家,還記得有個直通頂層的巨型熱帶魚水族箱。
所有信件上都有一個標注的時間,日期分別是從大二到大四的寒暑假。
以及她留在英國讀研究生的那年,更是每隔兩個月就有一封。
實在不是時溪想看,只是其中一張信箋從信封里掉了出來,邊緣似乎被水打濕過,顯得皺巴巴的,都有些發黃了。
那是一封寫在大二暑假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