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算不上溫順,但是配上他這一身裝束,渾身霸道的氣場似乎就收斂下去,看著就好乖好乖了。
時溪將他的眼鏡掛在鼻梁上,低著眼看他,模樣就好像個調戲良家婦男的小壞蛋,一舉一動都是放浪形骸。
“哎喲。”她用食指勾他的下巴,“這是哪里來的小男仆”
顧延州第一次被人這么調戲,手指離開的那一刻仿佛都沒反應過來,嘴角的笑意無奈又繾綣,喊她名字時,咬字都有些顫“時小溪。”
“叫什么時小溪。”她攀上他的肩膀,跨坐在他大腿上,用鼻頭蹭蹭面前這個乖乖的小男人,“不是說好是小男仆和小主人的主題嗎”
顧延州上半身往后倒,將雙腿盤起來,呈一個摟抱的姿勢。他仰頭想親時溪的嘴角,結果被她扭頭躲開,“等會兒,這衣服穿上不夠,你還要戴上這個。”
時溪將手里的兩個頭飾拿出來,都是動物毛茸茸的耳朵,“噔噔你是要狗狗耳朵,還是貓貓耳朵”
“”
他徹底被逗笑,手上還攬著她細瘦的腰,輕輕將她摟在自己的懷里,似乎也覺得好玩,頭低下,啞聲道“貓貓。”
時溪沒想到他會選貓貓,明明人家狗耳朵是薩摩耶的耳朵形狀,偏大一點;貓貓耳朵是小橘貓的,相對來說會小,跟他的氣質可能不太符合。
但是戴上去的效果仿佛成倍放大似的。
毛茸茸的小橘貓耳朵柔軟乖巧,上面還有一撮小小的毛,在燈光下顯得尤為清晰,再配上顧延州一身束縛強勢氣質的黑白圍裙。
整個人溫順又乖巧,像是個可以隨時被人狠狠欺負哭的乖美男。
時溪捂著自己的嘴巴,差點沒忍住要發出尖叫,抓著他兩只呆萌得要吐奶的耳朵道”快快快,叫一聲,叫一聲。”
顧延州剛開始還不肯配合,但是看到她反應還是挺興奮的,于是就別別扭扭問道“要叫、叫什么”
“貓貓啊貓貓怎么叫的”
男人笑著別開臉,兩邊的耳廓都紅透了。
以前他們經歷過好多次親密接觸,他的耳廓早就不容易紅了,這次應該是特別不好意思,所以又在她的目光下,顯而易見的紅了起來。
他單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強迫地按著她靠近自己,隨后湊到她耳邊,又低又磁地吹了口熱氣,“喵。”
“”
那一瞬間。
時溪感覺整個腦子里霎時間像有煙花綻放,“砰砰砰”幾聲后只剩下揮之不去的悶響。
顧延州見她愣住,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隨后從時溪手中搶過狗狗頭飾,戴在她的頭上。
翻身就將她推倒。
他俯低在她頸窩上舔舐,“現在,輪到我了吧”
“”
“等等不行。”
時溪仰頭看著頭頂的男人,雙腿勾著他的小腿,翻轉著將他壓在床上。手指還要不老實地勾住他肩膀上的蝴蝶結,笑得曖昧。
“貓貓怎么可以在上面”
顧延州略微挑眉,頭上的貓貓耳朵似乎也跟著輕微的顫了顫。
“我們今晚換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