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意猶未盡地收回手,還想摸摸那衣服棉柔的料子,聽到顧延州這話,也明白他是想要自己解決的意思,只好點頭道“那你加油。”
男人輕聲嗤笑,不知道是在笑她那句“那你加油”,還是笑她連幫他穿衣服都不會。
于是過了半個小時,時溪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還特地從顧延州行李箱里翻出他的白色襯衫,哪怕衣服比較薄,但她還是想穿。
衣服上有他身上好聞的味道。
她還翻出了顧延州的一副黑框眼鏡。不知從什么時候,他的白框眼鏡換成了黑色。
這顏色相對來說更襯他的氣質,矜貴又禁欲,尤其是男人戴上它認真工作的時候,尤其性感撩人。
眼鏡是沒有度數的,應該是專門用來防藍光。
倒也是挺會生活的,因為顧延州之前就跟她提過,看過了電子產品,眼睛要是出現酸脹疼痛,那肯定是受了藍光的傷害。
時溪已經爬上了顧延州的床,在枕頭上輕輕嗅了一下。
不過是睡了一晚,枕頭被套上就已經沾染上了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氣息讓人眷戀又沉迷。
時溪玩兒似的將眼鏡戴上,拿起口紅給自己的嘴唇抹了抹,隨便化了個簡單的御姐妝容。
這時,衛生間的門“啪嗒”一聲開了。
她連忙抬頭看過去,結果還沒看清人呢,一件黑白相見的影子就往身上撲了過來。
顧延州整張臉都埋在了白色的被子里,一頭烏黑柔軟的頭發和被子形成鮮明的視覺差異。他整副身軀都在被子里,死死壓著身上穿的男仆裝,好像不愿意給她看到。
她剛想起身去撩開。
男人突然動了一下,雙手抓著她的大腿,整張臉繼續埋在被子里,死都不肯抬頭。
“起來嘛,讓我看看。”時溪雙腿被他抓著,反而不能很好起身,只好彎腰將他的肩膀推起來。
“好丑”
被子底下傳出一聲悶響。
顧延州還要伸手將旁邊的被子遮擋在自己身上,蓋得嚴嚴實實的,嗓音低沉“我不想給你看到。”
她好笑“你穿都穿了,快給我看看。怎么丑了剛才不是還挺可愛的。”
他搖頭,臉蹭著底下的被子,“我前面的圍裙沒穿好。”
“噢,沒穿好那我更要看看了”
兩人拉扯著推來推去,互相掙扎了幾個來回。每次時溪已經要看到,結果他身軀用力,再次壓倒在床上,甚至連她也一起壓下。
說什么都不肯給她看。
時溪被他壓得咯咯大笑,“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啊我越來越好奇了怎么辦不行,你快點給我起來,我一定要看看。”
顧延州特別要面子,嗓音里發出了好像小獸生氣般的悶悶聲。他也在她一遍又一遍的輕哄中,終于肯將上半身抬起來給她看了。
男人肩膀寬,白色的蝴蝶邊在兩側好像還挺松垮的,中間綁了一件白色的小圍裙,邊緣還帶著波浪形的小花紋,一直延伸到他的大腿處。似乎還買短了,只看到一點點露出來的尾擺。
時溪憋著笑,幫他扯了扯兩邊肩膀上的蝴蝶結,手指沿著他平直的肩線,一路摸到喉結處,幫他扶正系得整整齊齊的領口。
越看越覺得顧延州這副模樣可真夠可愛的。
原本圍裙穿在一個男人身上就已經足夠有殺傷力。結果他還雙手雙腿并攏地蹲坐在床邊,眼神靜靜地盯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