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顧延州迫不及待地將身上的玩偶服脫下,還沒完全脫下就要抱她,被她用手拍了一下,才松開,繼續脫,再抱,“我在。”
他彎下腰,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含糊地問她“布朗熊和顧延州,你更喜歡哪個”
“啊呀,哪有這么比的。”時溪唇角勾起,“我都喜歡哎。”
“只能選一個,快說。”
“那就顧延州。”
男人將衣服完全脫下,湊近不停地親她嘴唇,一路將她抱出辦公室。
夜晚星光明媚,車輛行駛在路上,窗外的風景飛速往后面跑去。時溪坐在車往后看,整個時顧科技大樓外閃爍著漂亮的燈光。
最中間的地方出現幾個字。
“saag新婚快樂”
她坐上車后被顧延州提醒了才發現公司大廈的牌子早已換上祝福語,怪不得同事們下班前還意味深長地看她。
時溪看著那處燈光,喃喃自語道“好像在向全世界宣布一樣。”
顧延州伸手將她的細腰撈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臉上止不住的笑意,親昵地磨蹭她的發頂,“我今天調了程序,所有算法計算機用一半運轉功率維持日常工作,另一半來投映我們結婚的宣告,時長維持三天。”
他翹起唇角,討賞似的,表情頗為驕傲,“我是不是很厲害”
時溪往他胸口里埋,手上還捧著他送的黃色風信子,花香四溢,他們兩人身上都沾染了不少。她撫摸他凸起的鎖骨,曖昧道“知道你厲害了。顧大佬會種花,會搞大廈燈光向全世界公開。”
手指劃過他的鎖骨,暗示的意味更濃。
“回家賞你。”
屋子的門關上,顧延州二話不說將時溪壓在墻上,唇齒極有耐心地摩挲她,不進不退,手掌掐上她的細腰,另一只手撫上纖細的后頸,粗糲的指腹摩挲軟肉,引來陣陣酥麻。
時溪被抵在門后、鞋柜和沙發上,最后被抱進了浴室。
頭頂的燈光大開,這次的親吻綿長又激烈,仿佛從今天開始換了種身份,一切都將變得更加親密而纏綿起來。
顧延州含吮著時溪的唇,捧著她的后腦勺,意味深長道“這次知道了。”
她的雙瞳剪水,濕潤的頭發黏在他的身上,被他親得暈乎乎的,腦子發懵,沒聽懂,“什么”
“你說的abc,我終于知道了。”
他迷戀地親吻她的脖頸,手上認真地重新學習這方面的知識,還故意在她耳邊總結“原來一掌剛好覆蓋住的大小,是在b和c區間。”
去民政局登記的當天,所有兄弟都穿上黑西裝來保駕護航,一整排站在人家民政局門口,像極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組織一樣。
時溪還拍了拍顧延州,“你別穿黑色西裝,你穿白襯衫,不然跟他們就一樣了。”
他重新換上一件白襯衫,還特意將兩邊的袖口折起來。
她不解問“我突然發現你很喜歡在我面前折袖口,從大學的時候就有這個習慣,為什么”
雖然她是挺喜歡的。
因為只要他將袖口折上去,手臂上的青筋線條會剛好凸顯出來,特別有男人味。
顧延州還挺騷,低頭湊到她耳邊,“你曾經說過我將袖口折起來很好看,忘了不過,現在我折袖口的原因是,你可以隨時摸我。”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