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州在時溪的頸窩里蹭了兩蹭,溫熱的氣息繾綣吹拂在她耳側,隨后他將一盆黃色風信子從身后拿出來,棕色的熊掌捧著玻璃罐子,將花塞進她的手里。
黃色的風信子寓意永恒的愛。
整盆植物被他養得很好,花瓣飽滿,顏色鮮嫩,中間還能看到新生的胚芽,健康繁茂。
“我自己親手種的。”顧延州低聲笑道,“我想著,我們認識這么久以來,好像還沒給你送過花。所以特地買了種球,親手養殖。”
時溪捧著手中的風信子,湊近嗅了嗅,香味濃郁而芬芳,離遠了還能聞到回味悠長的淡淡清香。
他用熊掌心托起她的手,跟她一起護著掌心上的風信子,虔誠而鄭重,“這次,我可是親手種風信子了,也送你花了,你要說喜歡。”
時溪將花瓣挑了挑,笑道“喜歡,這花種得可真好。”
顧延州以前可一點都不像是會親手種花的人,曾經還嫌棄她。現在都肯親手種花,甚至連不同顏色的風信子花語寓意什么都知道了。
暗處傳來彩帶炮的炸響,“啪”的一聲,盧一悟從角落中跑出來,“恭喜顧大佬求婚成功希望顧大佬和嫂子幸福和美,白頭到老”
泛著金色的彩帶條洋洋灑灑地落下來,與周圍氛圍燈交相輝映,讓這片夜空也變得格外熱鬧。
譚平和吳興師兄也跑出來,手上拿著彩禮炮,興奮地在他們上半空放響。彩禮炮射向天空,霎時綻出一朵花瓣組成的心形。
“恭喜顧總求婚成功”
“顧延州時溪嫂子你們要幸福呀”
“溪溪顧總你們要幸福啊”
顧延州矮身,一把將時溪扛到肩膀上,一點都不顧自己平時在其他人面前是怎樣一副模樣。
他越過所有人,仰頭看到時溪趴在他肩上笑,于是將她放下,捧起她的臉低頭就啄了下來。
其他人看到都在起哄。
“喔顧延州求婚成功就變成親親怪了,衣服都沒脫就開始親嫂子。”
“哎呀,顧延州沒老婆之前可是一副死拽樣,現在有了老婆就在兄弟們面前可勁兒嘚瑟了。”
顧延州輕輕從時溪唇上離開,意猶未盡地捧著她的臉,低頭對上她的目光,話卻是對其他人說的“你們都未婚,懂什么”
他們吹噓的聲音更大。
“秀了顧延州有老婆就開始在我們兄弟面前秀了”
“顧延州肯定嘚瑟啊談戀愛最晚,結婚最早。你知道他今天早上就把群名改成什么嗎已婚的顧延州。這是在干嘛啊炫耀”
“可怕。顧延州有了老婆,變得更加拽了喔”
時溪聽他們在笑顧延州,也跟著笑,湊到他面前低聲道“你趕緊換衣服,我們回家。”
“好,我換衣服。”顧延州牽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咱們一起回家。”
兩人跑出頂層天臺,身后還傳來吳興師兄他們調侃的聲音。
回到辦公室,時溪放下顧延州送的風信子,上手幫他解開衣服,鼻腔里全是淡淡的花香。他低頭盯著她的臉,突然喊“老婆。”
“嗯。”時溪小臉燙著,伸手幫他解開胸口的扣子。
“老婆。”顧某人像是喊上癮了似的,湊到她左邊喊一下,右邊喊一下,“老婆,老婆,你喊我啊。”
衣服終于解開了,她舔舔嘴唇,聲音小小的,“老公。”